“很舒服。”卿鸢满意地勾起唇,神鹿稳定性好好,步伐优雅还不颠簸,身上还有种温柔温暖的力量流向她。
戎予和自己的精神体稍微保持距离,抬起手,按了按眼角的金属钉。
方圆百里的异种应该都被杀光,或者杀怕了,不敢再冒头挑衅,除了地面有些泥泞,路上都很顺利。
在目的地等待的迦涅看着面前的几队哨兵走近,开口与他们打招呼:“卿鸢向导,你们到了。”
被单独点名的卿鸢看向黑皮白眼的哨兵,他神情还是很淡漠,仿佛没注意到他光明正大地无视了一堆人。
都这么会装,哨兵都学过演戏吗?
卿鸢也不好表现出别的点了下头:“嗯。”
寂吾没说话,但他的大缅因哒哒跑了过来,仰着脑袋冲骑在神鹿上的卿鸢喵地叫了一声,好像更加蓬松的大尾巴摇啊摇。
卿鸢心痒痒,摸摸神鹿:“放我下去吧,谢谢你。”
神鹿顿了一下,屈起前腿,卿鸢刚落地,大缅因就过来蹭她的腿,卿鸢蹲下,一边rua它一边问:“伤员在哪里?”
她看到了几个菌丝包裹出来的茧。
迦涅小队的副队难得开口介绍情况:“他们就在里面,菌丝有可能侵入他们的精神巢,和他们的精神体长到了一起,所以我们没有擅自挪动他们,在等向导为他们做检查。”
卿鸢的目光被他吸引,他的猫猫耳朵是金属的,唇下一左一右各打了个金属钉,右侧眉梢也是钉钉环环都有,加上一对很是诡异的金属瞳孔,看起来很好看,但又邪邪的,卿鸢对他的
升什么破级
“其实也不一定非得用上这些的,
对吧?”卿鸢一边按照哨兵教她的方法在他身上摆弄冷冰冰的束缚用具,一边问,“毕竟他们是伤员不是罪犯。”
玉京队长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她的操作是否正确上,
只淡淡地回答:“嗯。”
“那就好。”卿鸢心里一松把扣带收紧,低头看到她把哨兵的皮肤都勒红了,想把它打开。
哨兵看着对这些用具极其陌生的向导手忙脚乱,
漏洞百出,
把他冷白的皮肤蹭得通红:“你应该再用力一点,
向导小姐,
你现在的力度对哨兵来说不是惩罚。”
不是惩罚那是什么?卿鸢没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哨兵抬起手,她费劲固定好的束缚啪地打开,
他用那只挣脱开的手,
握住她的手,教她怎么让他的另一只手无法逃脱:“按一下这里,
会弹出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