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她室友的话了?那他是怎么忍住没冲上去刀了她室友的?卿鸢正要警告他不许找她室友麻烦,就听文森斯冷笑了一声。
“我就是不正常,所以我才会那么想你。”他恶狠狠地说,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要把她和她的室友都给吃了,“所以才会一边想你,一边在嘴巴里纹声纹,想一下,纹一笔,几十笔的图案,被我纹了无数次,还是不够。所以才会想要你看看它,摸摸它,让它发出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
“我还为你的名字画了对应的图腾,想要你把它一笔一笔纹到我的舌头上,让我以后发出的声音都属于你。不正常,特别不正常,对不对?”文森斯的翅膀微微收拢,让卿鸢靠近他,明明抬手就能拉到她,他偏不这样做,只用越来越红的眼睛,用越来越凶狠的眼神拉扯她。
“你怕我,嫌我,觉得我恶心,有病。”文森斯低头,认真地辨认着她看他的眼神。
他要把她看的眼神拓进心里,勾起唇,笑着点头:“很好,这证明向导小姐你很正常。”
“只会我才会这样不正常地想一个人。”
“想在她回来的
就要升破级
大蝙蝠颤得卿鸢都以为自己对他做什么了,
明明她连手都没抬起来,碰都没碰他。
她小声警告他:“再哆嗦,我就走了。”
“别走。”文森斯紧了一下膜翼,
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张开嘴巴,乖乖给她“验货”。
树林里太黑了,
卿鸢低头看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没看到,
让文森斯把光脑打开,
给她照亮。
光亮起来的一瞬,
大蝙蝠还是没忍住又哆嗦了一下,尤其他亲手把树林唯一的光源对向自己从来不会轻易给人展示的口腔内部的时候,他喉咙猛缩,
差点发出声响,
但他知道她不喜欢,硬是把那声压成了类似小狗哼哼的声音。
他到底在自己兴奋什么?卿鸢无语,
歪头看了一下。
大蝙蝠一看就是那种只会口头当猎物,
实际根本不知道在低位该做什么,
养尊处优惯了的小少爷,头都不会抬,卿鸢看了一会儿还是没看清什么,
只觉得脖子酸得不行。
她看向大蝙蝠喉结滑动的冷白脖颈,有个大胆的想法。
想要做,
那就做,相信自己的直觉,
卿鸢鼓励自己,慢慢抬起手,掐住了文森斯的颈部。
文森斯本能地排斥被人扼住命门的动作,
可身体的反应比本能更快,膜翼刷地半张开,收起时,骨刺在泥土中慢慢划下隐忍着爽感的深深痕迹。
卿鸢稍微松了松手:“不喜欢吗?”
颤抖的喉结立刻贴向她的手心,大蝙蝠抬起眼,迷离地看着她:“喜欢,再紧一点,更喜欢。”
“变态。”卿鸢这次没在心里骂他,而是说了出来,文森斯小少爷立刻用又气又爽的眼神看着她。
卿鸢收紧手指,但她把力气都用上了,也就那么点,完全不够大蝙蝠爽的,他很焦躁地蜷起手指,恨不得替她拢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