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太久,骤然放开,其实也很痛,但好痛又好爽。
另外,从她
就要升破级
疯狼变得柔和的时候,
比平时还要吓人,卿鸢差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刚要撤回,
突然感觉小腿有点痒,低眼看,疯狼的大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这边了,
贴着她,
尾巴尖一甩一甩的,
又不在意又很期待的样子。
卿鸢顿了一下,
看向那双永远都泛着冷意的深绿兽眼:“对你,还有你的小队负责啊。”她犹犹豫豫地说完,看到诀隐挑起眉,
耳朵也慢慢立了起来。
他不会要嘲笑她自不量力吧?
比她想的要好一些,
疯狼在眼里的情绪快要淌出来前,侧开脸,
冷笑了一声,
没说什么刺耳的话。
卿鸢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却听安静了片刻的疯狼开口问:“你打算怎么负责?”
“嗯?”卿鸢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具体,认真想了想,“我在想要不要写一份报告,
把来龙去脉讲清楚,说明今天的事情不是你们的问题……”
疯狼没等她说完就咧开唇角,
露出尖利的犬齿表示对她想出的办法的嘲讽:“你不会真觉得出什么事情,老老实实跟上面报告一遍就能解决吧?”兽眼扫过来,
“真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乖乖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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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锅包漏漏"tart="_bnk"锅包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