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亲手剥开他的精神巢?他的精神巢是像洋葱一样一层层的吗?还能剥开?卿鸢觉得无语。
不过,她认可他的提议,
确实得她自己从他的精神巢里找到答案。
卿鸢再次探出精神链,哨兵也
开始升破级
卿鸢看着对面的哨兵,
他看起来比刚进来时还要苍白,似乎并未因为被她一层层钻开自己的精神巢而有什么影响。
反观卿鸢累得额角沁出汗,脸也在发红。
这让卿鸢挺来气的,
哨兵眼罩后的眼是合上的,却像是能感知到她的情绪一样,开口:“卿鸢向导觉得我在故意戏弄为难你,
是吗?”
卿鸢还没回答,
他便自己说下去:“我不过是一个收集噩运的容器,
没有感觉,
也不会有多余的感情,不可能故意针对谁,卿鸢向导没能打开我,
或许只是因为没有找到正确的锁孔。”
就是说她自作多情了呗?卿鸢仗着对方看不到,
冲他的方向狠狠地咬了一口空气。
“你真的不会有感觉吗?”卿鸢有点不信,他的精神巢肉壁给她的反馈不是这样,
它们一碰就有很大的反应,
不然也不会挤得她的精神链前进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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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锅包漏漏"tart="_bnk"锅包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