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她,冰海的表面碎裂,
浮冰涌动,她的身影好像也变成了无数个,
接着他微微敛眸,偏头。覆面遮挡了视线,
让人看不到他具体是怎么做的,但这样能让触觉变得更清晰。冰海从他的眼里流到了她的手指手心,甚至是手腕,
起初还有些碎冰,后来就越来越温热甚至滚烫了。
卿鸢想要更多,当然要往更深的地方寻找,哨兵因为她的动作抬起头,微微虚起眼,但很乖顺地跟上了她的节奏,颈侧的流线时而拉长时而绷紧,像是仰面坐在摇晃浮沉的冰面上,眼睫越来越低,看着她的眼神越发迷离,像快溺毙在冰海里的妖,在濒死的一刻绽放颓靡至极的美丽,想要拉着人和他一起走向灭亡。
水流顺着他的脖颈流到覆面下,卿鸢稍微抬手,就能看到他亮晶晶的下颌。
哨兵是一块很反物理学的冰,明明只能融化出体积小于自己的水,可正相反,水多了很多,还源源不断。
卿鸢感觉好了一些,哨兵的体温很好用,和他共生的冰元素再疯狂,也会为了维持寄主的生命,多多少少收敛一些。
小水珠慢慢也能够活动了,缅因猫看它动起来,忍不住用爪爪碰了碰它,爪子下的冰元素成功将刚获得自由的小水珠又给冻上了,小水珠使劲地鼓起xiong脯,这才把外面的冰壳子撑破,气鼓鼓地从身体里拔出一根水流鞭子,想要抽爪欠的缅因猫,缅因猫也不躲,还有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小水珠。
小水珠高高扬起的鞭子
开始升破级
卿鸢脑袋一热把她大胆的想法提了出来,
哨兵看着她很没有回答,他微微分开唇,喘息着平复呼吸,
冰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很冰冷,但就是能叫人从中看出又诱又委屈的意味。
卿鸢突然意识到她有多过分,一边把哨兵搞成这么糟糕的样子,
一边又问他可不可让更多人的加入进来。
复盘了一遍自己做了什么,
卿鸢感觉自己好坏好坏。
哨兵回答了她的问题:“如果这是向导想要的,
我这边没问题。”
他也没用特别可怜的语气,
但就是非常有委屈求全的感觉。
啊啊啊卿鸢感觉今晚睡着睡着她得起来给自己一巴掌,但是。
她看了一眼光脑,时间真的不够了。
再愧疚,
她也只能这样安排,
她有些抱歉地抬起手,摸了摸哨兵有些被汗浸shi的覆面,
他看着她慢慢眨了下眼,
偏头,
还像之前那样把脸贴在她的手心:“通知迦涅队长他们过来吧……如果他也会同意的话。”
对,那只黑猫才是不好对付呢,卿鸢用光脑给迦涅队长发去消息,
他很快回复:【和别的哨兵一起吗?】
卿鸢以为他这是因为生气或者被羞辱了才反问她,但很快下一条发来:【当然可以。】
一条后面还有:【有对比才能更直观地看到,
谁才更有资本侍奉向导。】
【我们马上就到。】
卿鸢默默关掉光脑,点头:“迦涅队长也说没问题。”
“卿鸢向导需要休息一下吗?还是。”寂吾队长轻声问,
“继续做我们的,等迦涅队长到了,再让他加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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