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怕小水珠把自己肚子撑破了,让它把凝成“露珠”状一颗颗的甜水在精神空间里储存好,等菌丝球消化了再继续。
小水珠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把甜水珠推到精神空间里面,也不到处弹了,就蹲在它们前面,直勾勾看着它们流口水。
她的精神体怎么会这么贪吃啊?卿鸢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她也没什么资格责怪小水珠,毕竟她自己也管不住嘴巴。
有“萤火虫”帮忙,卿鸢顺利见到了虫母前辈,不用她开口,虫母前辈就察觉出有问题,问她发生了什么,卿鸢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虫母又凑近她闻了会儿味道。
“我是不是不应该激怒那些无序虫族哨兵……”卿鸢还是有点不能适应虫母前辈离她这么近,闻着虫母前辈身上的幽香,脸热起来,心跳也越来越快。
虫母直起身,把样式很华丽,但破破烂烂的裙摆拨到一边,叠起长腿,看了看她面前“吃”了只会供奉给虫母的虫蜜还对此一无所知的小向导,勾起唇:“如果他们真的被你激怒了,你现在应该没办法坐在这里。”不等卿鸢再开口,虫母话锋一转,“今天我要给你上一节比较特别的历史课,涉及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被鸦族哨兵们集体守护着的古老预言……”
历史课?预言?卿鸢被虫母前辈这个大急转弯拐得有点懵,缓了一会儿才找到状态认真听虫母前辈给她上课。
这个百年前由鸦族元老“看”到的预言其实很俗气,卿鸢在很多小说里都看过,大意就是,几十年后,会有一个大危机悄然酝酿,一旦不及时处理,后果堪比世界末日,幸运的是,会有一个救世主顺势而生,力挽狂澜,拯救一切。
这个预言本身是很好的,问题做出预言的是,只能“看”到不详的鸦族元老,如果真的有救世主救世,那就不是“不详”,不应该被鸦族看到。
除非这个救世主根本不是他们的这个阵营,而是来自与人类敌对的一方,鸦族元老也说过,他们能力有限,无法“看”清预言里被就下来的到底是不是人类,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但这个预言是鸦族元老合力“看”到的,这对鸦族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
开始升破级
要见不想见的人带来的焦虑让卿鸢无法集中注意力学习,
这让陪她背题的小机器人觉得是它自己没有尽职,皱着电子眉毛,并在它的工作测评表上写了个很低的分数,
好在及时被卿鸢看到了,跟小机器人说清楚是她的问题,它已经做得很好了,
想让它把分数改高,
免得它提交到机器人公司(卿鸢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东西),
被管理机器人的负责人惩罚。
她一顿好说歹说,
小机器人还是很严肃地表示拒绝,卿鸢咬着牙摸摸它滑溜溜凉冰冰的小光头。
没见过这么死板的小机器人,她都同意给它加分了,
它自己竟然不愿意,
还拿出什么机器人守则给她看评分标准,守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她脑袋都大了。
“不需要看这些。”卿鸢把它的悬浮屏调到测评表的界面,
软的不行她可以来硬的,
威胁地抱紧小机器人,
握着它的小短手,往悬浮屏上带,“我现在是你的主人,
你只要服从我的命令,就是一个合格的机器人。我命令你,
把分数改成98。”
小机器人没回答她,卿鸢以为它还在犯倔,
突然感觉怀里的温度不对,低头一看,小机器人因为温度过高都有点冒烟了,
卿鸢赶紧放开它,小机器人除了有点发红,没有其他异样,还是很镇定,给自己降温的同时,远离了卿鸢。
她是想对它来硬的,但也没真的对它怎么样吧?有必要这么怕她吗?而且它怎么莫名其妙就“熟”了,不会是有什么故障吧?
卿鸢怕小机器人坏掉,打算按照流程保修,这回反倒是严格遵守守则的小机器人来拦她了。
“你不是要按守则来吗?守则上说你这个情况就应该保修。”卿鸢给小机器人看它刚刚给她看的,小机器明明有无所不知的数据库,无论使用者和它聊什么冷门的话题,都能应答,可此刻它的嘴巴却笨笨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就这么看着她。
卿鸢心里在笑这个死脑筋的它,脸上认真,把它抱过来,指给它两条路:“那你是听守则的,还是听我的?”
小机器人试图逃跑,被卿鸢按住后,脑袋又开始冒烟,过了一会儿才用电子音小声回答:“我听你的。”
卿鸢挑眉,小机器人顿了顿,准确修正:“我听……主人的。”
小机器人的金属壳又开始烫手了,还很肃穆的电子眼也不敢看她。
逗机器人竟然这么好玩,要不是怕把小机器人烧坏了,卿鸢还想逗逗这个超喜欢一本正经地害羞的小机器人,看它把分数改到98,卿鸢把它放到地上,小机器人赶紧溜走了,但又尽职尽责地没有走远,在她附近观察她还有没有其他需要。
不愧是星际世界的机器人,也太像人了,卿鸢看了看围着她机机祟祟的小机器人,蛇族队长应该为了这个小机器人花了很多钱吧?军区的其他机器人也很聪明,但好像也没这么内敛又丰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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