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被他看得发毛,以为黑狐狸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引得疯狼不认识她,
想要对她发狂了,
在他低下身靠近的时候,
她想到了要先下手为强,但到底没把炸弹耳坠丢出去,只运转手心的精神力给了他一巴掌。
疯狼的脸被打得侧开,
没抬眼,
呲了呲嘴角,仍把脸埋下来,
在她的肩颈处嗅了嗅:“主人的味道变了。”嫌弃得耳朵抖了抖,
“好臭。”
疯疯的语气对于他来说却很正常,
疯狼没“疯”,还认识她。
“那你别闻了。”卿鸢想要退开,疯狼却用还在缓缓炸毛的大尾巴勾住了她的腿。
疯狼把头低得更低,
鼻尖都若有若无地碰到她了,缓缓的吸气声听起来又吓人又让人耳朵痒痒的:“把恶心的味道闻光了,
主人的味道就回来了。”
“你这样很像小狗。”卿鸢没再动了,抓住疯狼的尾巴,
放在指间捋着。
疯狼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梦话,语序也有点乱:“好想冲进去,
好想杀了所有人,被杀死也没关系,但不能坏了主人的事情,我把自己绑了起来……”
卿鸢往他手上看,知道他手上缠着绳子的原因了,她还以为他在等她的时候,恶劣本性上来,在这里偷偷搞破坏呢。
“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卿鸢把那些破破烂烂的绳子扯下来,这些绳子对哨兵来说并不结实,但都在疯狼手腕上还留下了痕迹。
疯狼安静了一会儿抬眼看她,被她打过的那半张脸红红的,嘴角有点渗血,他虚起眼,开始翻旧账:“主人刚刚是不是觉得我失控了?”
卿鸢不看他脸上她的罪证:“平心而论,你刚刚看人的眼神是不是很吓人?”
“我什么时候看人的眼神都很吓人。”疯狼平静地说,看了眼她的耳垂,“下次起疑心了,别扇巴掌,直接用伤害最高的武器,宁可错杀,不要放过。哨兵被炸一下顶多缺胳膊断腿,死不了,你们向导不一样。”
卿鸢把目光放回到他脸上,看他的眼睛,他没有记恨她不信任他,给他的一耳光,眼里只有对她的紧张和担心。
“虽然我确定自己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疯狼被她这么看着眼里的真心,反而侧开脸,内膜红红的狼耳轻轻地,小幅度地晃动,像是被风挑逗得害羞了的草尖,他的话尾很轻很轻,“但万一呢……这种事,我的确定,一点也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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