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说的另一个世界,就是她穿越前的原世界。
她上次在哨兵的记忆碎片里,看到疯狼他们好像怪物一样从天空的裂缝里杀进了她原来生活的世界里。
上次和这次的预言,背景不同,一个是在这个世界,一个在她原来的世界,相同的是,疯狼他们都变成了怪物。
它们之间有因果关系吗?还是平行的两种不同可能的预言?
卿鸢思考了一会儿,问:“你看到了结局吗?”
“没有。”哨兵摇头,苍白的唇微微阖动,“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试着‘看’到更多。只是。”他顿了顿,“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立场是什么。”
是军区,还是她?
这将直接影响他“看”到的,更远的未来是什么。
因为随着他的心与某个人更贴近,他将无法保持客观,以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睛”,一个没有感情的“容器”去“看”,等到那时,他只能“看”到对他来说不详的未来。
可能在很久之前,他的立场就已经变了。
在他“看”有关她的预言,通过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的虚影,一些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发生的未来,自作多情地和她建立了联系。
所以,才会巴巴跑到茧房中心,和她的命运产生交集。
还……他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动了一下,想要向被勒紧的腹部探,但还是忍住了。
真的很可笑,他一直以为自己俯视着世界运转,其实他早就被卷进局中,不,应该说是他主动走入的。
甚至不需要她本人来邀请他,几个她在未知里虚无缥缈的身影就已经足够。
他从未有过那么强烈的念头,想让“他”看得到,却触及不到的未来变成指下真实的温度。
但他不可以,他只能追赶未来,让她的身影从他的指缝间流走。
卿鸢看向哨兵,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也无法从他闭上的眼睛里看出情绪,可她就是能感觉到他被一层层像薄纱一样的悲伤和无力感包裹着。
不是因为怕她,怕被再侵入孕巢。
而是其他原因。
卿鸢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小声问:“你‘看’到的这些,不上报的话,应该会有很大的问题吧?你已经算是给我打了预防针了,还是把这些汇报给……”大不了她就跑,以她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在污染区里面躲一段时间。
之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不要。”今天对她一直很乖顺的鸦族哨兵法地瞎想了一通,睁开眼,看向被她轻轻握着手,却紧张得浑身肌肉都要痉挛了的哨兵:“你没把孩子打掉,对不对?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说着她的精神力顺着她握着的手,携卷着水元素轻轻漫上哨兵,洗掉他用来掩盖他身上本来味道的伪装。
虽然对宝宝说这话不礼貌,但真的好香啊。
卿鸢这次感觉到了哨兵的害怕,他还是没有表情,但身上在发抖:“你也‘看’到了它们的未来吗?很不好吗?”
哨兵摇摇头:“您不明白,它们本身就是灾难的一部分。”
卿鸢抓住了重点:“但你还是没有处理它们。”
哨兵将颤抖的脊背挺得更直:“我会为他们负责的,我自己就可以,不会有人知道它们和您有关,不,它们本来就没关系的,是我的孕巢自己犯贱想要受孕,所以才。”他说不下去了,银白的眼睫颤了颤,无力地伏在眼睑下,不动了,抿唇做出冷漠的样子。
卿鸢捏捏他的手:“让我看看它们嘛。”顿了顿,“最好在我跟你好好商量的时候同意,如果让我强行来,后果可是很不好的,不信,你就用你的未知能力看看,我会对你做什么,逼着你打开孕巢。”
鸦族哨兵不想按她说的展开想象,可眼前却不受控制地出现了各种画面,画面里的他又享受又痛苦,无论是哪种,他都坚持不下去。
卿鸢偏了下头,提出另一种可能:“还是说,你看到了,但想要它们变成现实,才故意拒绝我?欲拒还迎可不是好习惯哦,渡宗队长,那样也会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听到会影响他,哨兵银白眼睫又开始扇动,似乎觉得已经被她看穿,在抵赖真成让她满足自己的小心机了,他幅度很小很小地点了点头:“但是,很难看,可以说是恐怖,您……”
卿鸢止住他犹豫迟疑的话语:“你不知道我都见过什么。”
她可是连虫族完全异化打异种都看过的向导。
哨兵又点了下头,小心地从她手里收回手,放在西装口子上,一颗颗解开。
嗯?还要脱衣服吗?卿鸢侧身靠在椅背上。
她以为哨兵只打算解开西装,却不想他一层层,把马甲和衬衫还有里面的内衬都打开了,然后露出了缠在身上的一圈圈薄布。
卿鸢在古装电视剧里看过男扮女装参军的主角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和战友不同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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