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蝴蝶队长几天不见更漂亮了,眼周也更红,看起来更病娇了,阴恻恻地开口:“母亲,哦,不,您还不是我们的母亲呢,就开始使唤我们了,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卿鸢现在对阴阳怪气免疫力非常高,根本把他的话没当回事,绕到地上哨兵的脸边:“怎么让他醒过来?”
她也不想找无序虫族,可她认识的哨兵基本都去前线了。
她查了一下,经常出特派任务的无序虫族的飞行器隐匿性特别高,可以干扰信号磁场,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审问喉结罩哨兵了,哦,他的喉结罩被黑狐狸拿走了。
那就男德哨兵吧。
卿鸢抬头看向蝴蝶队长,他冷冷地看着她,并不打算帮忙:“向导小姐不是怕虫吗?我们可没有毛茸茸的尾巴给您摸,不适合为您鞍前马后,连声主人都没资格叫呢。”
卿鸢看着这只酸溜溜的蝴蝶,他看了她一会儿:“闭上眼睛,我要放出您最讨厌的翅膀了。”
卿鸢干脆转过身,从反光的地方看到哨兵展开了巨大绚丽的蝶翼,蝶翼一抖,有好多像小星星似的鳞粉落下来。
卿鸢闭上眼,她最害怕的就是蝴蝶翅膀上的鳞粉了。
虽然很香也很漂亮,但她还是受不了。
“可以了,向导小姐。”
虫族带有特别口音的好听声音响起,卿鸢转身看到地上的男德哨兵睁开了眼睛,
升了
男德哨兵一手撑在地上,
一手捂着身体看着她的样子,让卿鸢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很火的视频片段,片段里的女人被泼了水,
一脸楚楚可怜地跟围观人说,她感觉好凉好凉。男德哨兵的长相就是那种做起表情来,漂亮又无辜,
面无表情时又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类型。
“卿鸢向导,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认出了她,
把手放了下来,
低下眼睫,避开她的目光,并不直视她的眼睛说话。“被人发现的后果,
你能……”
卿鸢蹲下身,
捏住哨兵的脸颊,哨兵被她的触碰吓得睁大眼睛,
终于又抬起眼看向她,
想推开她又不敢把手放到她身上,
僵硬地愣在了那里。
“比起我,你更应该害怕被人发现。”卿鸢靠近他,只前进一点点的距离都能叫哨兵屏住呼吸,
好像连气息和她接触都是犯了天大的禁忌,“我可以在你脸上留下指印,
扒掉你的衣服,拍一些奇怪的视频……无论我做哪个,
你都没办法和你的家族解释清楚,甚至连和我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待着,在你的家族看来都是失节,
不是吗?”
他被她说得羞耻至极,身体都在打颤,却只是闭上眼睛,不让离他太近太近的向导在他瞳孔上停留太多时间,按照祖训,他不可以靠异性这么近,不可以直视她,不可以被她触碰:“卿鸢向导。”
不对,从被拿下喉结罩和黑纱开始,他就在犯错。
贞洁对他们一族来说,比生命还重要。
他不怕受罚,只是无法接受这样肮脏的自己。
卿鸢看着哨兵颤抖的乌黑长睫:“我们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她放开手,哨兵常年被关在塔里的皮肤冷白且娇嫩,她都刻意放轻了力度,还是让他的脸上红了一片,卿鸢有点心虚,把他揉了揉,让血液循环起来,免得淤住真有指印了。
被她揉脸的哨兵睁着眼睛看着她的旁边,明明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子,还努力保持端庄矜持,但在抬起眼,视线和她撞在一起的一瞬,刚戴上的高冷面具就碎掉了,眼尾刷地一下就红了。
他抬起手,想握住她的手,可指尖都不敢落下来:“别。”
蝴蝶队长看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循着笑声看到那么多虫族在看,男德哨兵冷起脸,但眼睛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