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第二天早上醒来,觉得自己浑身疼,疼的像被人暴揍了一顿一样,尤其是身后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疼的像无数根针一起扎一样。正在他龇牙咧嘴疼的快死的时候,一只手揉上了他的腰,按摩的力道刚刚好,舒缓了他难以忍受的疼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身后冒了出来,小哈问他:“哥哥,还疼不疼?”陈然舒服的喟叹一声,重新躺回枕头里,“好多了。对对对,就是这个力道,别停。啊……好舒服。”腰上的力道一顿,陈然不解的回过头,看到了小哈冒着绿光的眼睛。那眼神那表情,跟昨天晚上喝醉时出现的幻觉一模一样。陈然咽了下口水,下意识的想躲开。小哈抓住了他的脚踝,“哥哥,是你先勾引我的。”“我没有……”“我们再来一次。”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疼了。他本来是很生气的,可是做到后面,那种愉悦的感觉又冲散了心中的怒气,他甚至搂上了小哈的脖子去迎合他。等结束以后,陈然才后知后觉又生气起来。他很严厉的批评了小哈,小哈垂着脑袋跟他卖萌道歉,他就又没节操的原谅他了。在床上躺了很久,小哈给他端来了亲手做的皮蛋瘦肉粥,他喝了粥,彻底不生气了。陈然太累了,喝完粥就继续睡了,以至于他没有看到小哈嘴角弯起来,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也没有看到小哈眼中强烈的欲望,那是偏执的占有欲。是可爱单纯的小哈绝对不会有的眼神和表情。陈然彻底恢复好身体,是在三天以后。这天,小哈一反常态,不吃不喝不卖萌,连最喜欢羊奶都不喝了。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然问他怎么了,小哈说:“哥哥你睡了我就不负责,你是个渣男。”陈然:“……?”陈然痛心疾首,“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小哈不说话,只用眼神指控着他,看的陈然心里发慌。“我们之间有生殖隔离。”陈然企图用不同物种来说服小哈。可是小哈却说:“哥哥,我们都是男的,不用生殖。而且那天做的时候你也没提这茬儿啊。”陈然:“……”在小哈软磨硬泡撒泼打滚下,游然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他跟小哈在一起了,他的男朋友是一只哈士奇。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天晚上,一人一狗又滚到了一起。床、沙发、浴室、厨房,在做完第四次,精力旺盛的小哈还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陈然崩溃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好不好?”“我的天呐,你们哈士奇精力怎么都这么旺盛,你留点力气明天拆家好吗?你不是最喜欢拆家了吗?明天我把房子留给你拆好不好,饶了我吧。”小哈撕套子的手一顿,“哥哥,我不喜欢拆家,我只喜欢你。”陈然震惊,“你连拆家都不喜欢了?这不是你们二哈与生俱来的爱好吗?”小哈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哥哥,谁告诉你我是哈士奇了。”说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尖牙,“我是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