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知迎接自己的是一场鸿门宴。
就等着关门打狗的赵祁高,一边满意点头一边也感觉麻烦。
三年了。
为了稳住吴家村。
赵祁高已经偷偷外放粮食三年了!
自己都不敢弄这么多粮食。
就为了那群不值钱的贱民,却不得不冒险。
如果不是担心同归于尽,赵祁高早就安排手段给全部灭口。
结果到现在。
要送出粮食不说。
前段时间竟然还说粮食被抢了。
想要再补一些粮食不说,甚至还让赵祁高想想有没有办法,能让黄杨县城的军队出击,把白头山的土匪灭掉。
他娘的自己要是有这本事还能被你们威胁!?
所幸前两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安静了。
赵祁高还以为是已经放弃,又或者是找到其它什么更好的路子,刚感觉到松一口气,没想到今天就又来人了。
真是有够麻烦的。
随便糊弄糊弄了事吧。
先把这白嫖的便宜占了再说。
……说起来,来这青楼的开销不小,吴家村人是怎么付得起?
难道真的发达了?
直到这时,赵祁高才隐隐感到不对劲,但是也并没有多想。
结果下一秒。
青楼大门一关,几道人影就已经把人围住。
几把明晃晃的柴刀架在脖子上面。
赵祁高的脸一下就白了,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是既惊又怒——
“吴赢生!”
“你们疯了吗,竟敢挟持朝廷命官!?”
“是想要造反不成吗!?”
害怕之下意识开口进行威胁的赵祁高,却看到吴赢生恭敬退开,转而一张椅子被一个姑娘乖巧地摆放在面前。
陈想就这么坐下来。
坐在赵祁高面前,由上到下地俯视。
“谁说我们要造反了,你好歹是朝廷命官,难道不知道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污蔑人吗,当心我反告你一个诬告啊。”
说着,陈想直勾勾盯着赵祁高的眼睛,发现他只沉默观察。
便直入正题。
“你就是黄杨县城的军需官?”
面对陈想的问题,赵祁高心中一紧。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