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家里留下来的,挂在房梁上,刚放下,你给掌掌眼,看能值多少钱吧。”李建国双手捧着茶杯,故作镇定,实际上手心紧张地直冒汗。一根大黄鱼一斤,按照88年的金价,一克一百四十多块钱,这就是七万多块了!一栋小洋楼啊!“我的乖乖,这玩意儿。。。。。。我先看看。。。。。。”薛怀义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份量,左看看右瞧瞧,最后放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东西是真的,就是味儿咋不太对呢?”薛怀义嘟囔着,呸了一口。“咳咳,应该是房梁上挂太久,烟熏的吧。”李建国摸了摸鼻子,干笑连连。“也对,没点味儿还叫古董吗?”薛怀义连连点头,“建国兄弟,这样的宝贝你家房梁上有多少,打算怎么卖?说个价吧。”薛怀义虽然一只在金山镇发展,但县城里,市里都有人,他对大黄鱼很敏感,这可是硬通货啊。送礼也好,珍藏也好,都有价值。哪怕将来东窗事发,带走一两块大黄鱼,随时都能东山再起。“市场价吧,下午我去镇上转了转,金价一克一百四十五,零头就算了,一百四一克,你看怎么样?”李建国故作淡定。“成交,不过我现在手头没这么多现金,连酒店账上的钱,只有五万现金,我得留一点进货,明天我取了钱,再给你补齐,咋样?”薛怀义桌子一拍,这价格很公道,自己占了大便宜。一块少了五块钱,五百块就是两千五!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没关系,你先给我五万,下次再来送货的时候,你再补齐尾款就行。”李建国笑着点了点头。“你不怕我跑路,或者赖账?”薛怀义很好奇。一般乡下泥腿子,可舍不得抹掉两千五百块的零头,很多庄稼汉,辛辛苦苦一年,都攒不了一千块钱。李建国为啥这么大方?看言行举止,真不像个农民,反而给人一种神秘感。“海哥说笑了,您家大业大,为了这点钱不值当。”李建国淡淡一笑,反问道:“你猜,我为什么找你卖狠货?”“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薛怀义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随后,薛怀义去酒店账上取钱,足足五万块现金,李建国也没清点,直接塞进麻袋,丢进桶里,盖上盖子,走了。“这人,不像个农民啊,要不要派人调查一下呢?”薛怀义盯着李建国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李建国看似不经意,实则脚步快了许多,五万块啊,他身上带了整整五万块现金,说不激动是假话。“有了这五万块,老子还用得着辛苦抓鱼吗?直接养鱼不更香?”李建国一路上都在盘算,如何钱生钱,也后悔坐牢的时候,没跟监狱里的大佬狠人多交流交流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