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泽随意披上一件棕色大风衣便冲出房间,打开房门,一股清风裹挟着包子粉条的香气吹拂而来,蔚蓝的天幕澄澈如洗。
他终于意识到——他回到了现实。
也终于意识到——他没有死。
秦玉泽下意识轻抚过自已的腰部,触感平坦,便失落地低下头。
肾不在。
关上房门,秦玉泽随后进入一个记是奖杯的空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照片是他自已和另一个白发青年的合照。白发青年面如冠玉,目光深邃,一只手搭在秦玉泽肩膀,朝着镜头微微一笑。
那是他失踪多年的哥哥,秦书熠。
看着这张照片,往昔和哥哥对弈的画面浮现眼前。
“棋局,要开始了”
此前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原来你在那里啊"
他哽咽道。
父亲贩毒,哥哥失踪。8年来,秦玉泽独自承受一切,一点一点还债,甚至还卖了肾。突如其来的线索让他既欢喜又痛苦。
“看来无论如何,我都非去不可了。”
他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下“神秘三人组破门,目的不明;沈约需要神秘石球,目的不明。”,然后又重重标记“天国?”,“沈约?”,“神秘石球?”。
秦玉泽正想合上笔记,笔尖却无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在“神秘石球?”这几个字上反复圈划,“图书馆”在耳畔疯狂地回响,如魔音贯耳般,让秦玉泽目光好一阵眩晕。
秦玉泽顶着眩晕走向厨房,取出水壶准备烧水,却见水壶里还残留着穿越前的半壶水,早已冰凉。
而一旁的插着三根筷子的泡面早已凉透,旁边还摆着一瓶残留有棕色液l的水瓶,那是他曾求死的证据。
秦玉泽只看了一眼,便丢进垃圾桶里。
他咕噜咕噜地喝下这凉水,终于清醒了一些。可脑子里还是源源不断地回响着“图书馆”三个字。
“难道是哥哥?”
这种感觉和当初刚穿越时侯的感觉很为相似,只是更加强制性。但秦玉泽寻兄心切,没有过多怀疑,迫切地揣走笔记,离开了家,径直冲出巷子外。
巷子外人群熙攘,每个人都在忙于市井生活,像他这般匆匆赶路的人不在少数。
曾经向往异界生活的他,在亲身经历后,才懂得平凡的珍贵。他也在愿望实现后,突然想好好地活一次。
万一他此前的所有霉运都与这场“梦”有关呢?
“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诸如‘天国’、‘沈约’、还有这块能穿越回来的石球”
他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石球上的纹路,
“如果不是我的幻觉,那就说明,天国与这里可以互相穿越。”
他来到了图书馆。
这座比他父亲还老的建筑里藏着无数古典,但由于这些古典太晦涩难懂,少有人会来借阅。
秦玉泽穿梭在各个书架之间,目光最终锁定了一个布记灰尘的古文书架上。
他快步走去,在其上翻找着想要的资料。
“哥哥,你究竟想要我找什么”
看着一篇晦涩的古文,秦玉泽只觉头晕。
这时,一个杵着盲杖的眼睛几乎全白的光头高瘦男子,朝这边走过来,不断扭头寻找着什么。
“盲人?不对”秦玉泽缓缓靠近男人,“这人我好像”
他突然想起来,那位一棍子把他抡飞的男人,顿时怒火中烧。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但他没有立即上前质问,而是悄悄地溜到光头男后面的书桌上假装学习,实则抬眸观察。
只见男人伸出手指,对着木地板的每一块数数,随后,他爬到某块木板前,用指甲轻轻撬开木板。
秦玉泽伸长脖子,试图看清楚木板里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