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阁

看书阁>四合院傻柱重生卖包子 > 第275章 知足(第1页)

第275章 知足(第1页)

与此同时,书房中的白燮猛然起身;湖畔交谈的卫庄与紫女同时噤声;正在研读医书的端木蓉面露惊色。待气息平复,李焕已臻至指玄境巅峰,距天象境仅一步之遥。”欲登陆地神仙,果然不易。”他轻声叹息。”先生该知足了!”匆匆赶来的徐奉年忍不住道,”我从九品到金刚境用了两年,你半年就从不入流修至指玄巅峰,已是神速。””还是太慢。“李焕摇头。徐奉年神色复杂:”这对常人确实艰难,于你不过是时间问题。“这般言语,当真令人无言以对。”专程来找我?”李焕问道。”家姐让我问你,可要同往报恩寺的清谈会?”经徐奉年解释,李焕方知这清谈会实乃文人雅士各抒己见的场合,夹杂着名利之争。”人多否?””谢家主办,江南才子云集。“徐奉年笑道,“虽难觅真才,但看这些酸儒引经据典的争论,倒也有趣。”午后,李焕随徐芷虎来到报恩寺。寺前人潮涌动,青衫学子摩肩接踵,华贵马车堵塞道路。”阵仗不小。”徐奉年兴致盎然。徐芷虎莞尔:“这是江南文坛盛事,你们来得正巧。””待会儿看他们争辩,定是精彩。”徐奉年满眼期待。”旁人关注的是谁的观点能一鸣惊人,唯独世子总这般别出心裁。”李焕打趣道。轩辕敬诚闻言含笑摇头。“随口一说罢了。”徐奉年讪讪摆手,在这位大离儒圣面前贬低读书人确有不妥。行至报恩寺许愿池前,徐芷虎驻足问道:“可要许愿?”“灵验否?”徐奉年挑眉。“灵!”徐芷虎笃定点头。徐奉年当即合掌:“愿北凉兴盛,大姐平安喜乐,二姐学业精进,蛮儿武道突破,徐哓无病无灾。”言罢掷金入池,转头笑问:“大姐许了什么愿?”“说出口便不灵了。”徐芷虎抿唇轻笑。“神叨叨的!”后院数百士子正席地论道,见徐芷虎款款而来,人群中顿起骚动。数道灼热目光黏在她婀娜身姿上,徐奉年当即厉喝:“圣人门徒就这般德行?非礼勿视的道理喂狗了?再敢乱瞟,小爷把你们眼珠子剜出来当泡踩!”众士子面红耳赤纷纷低头。“搁在北凉,早让他们当瞎子了!”徐奉年狠狠啐道。“清谈会快开始了。”徐芷虎心头微暖,拉着他往厢房去。廊檐转角处,落魄士子陈希亮牵着女童匆匆赶路,与徐奉年撞个正着。“赶着投胎啊?”徐奉年火气未消,瞥见女童稚嫩面容又强压怒意,“带着孩子小心些!”陈希亮连连作揖:“公子海涵!”正欲离去,忽闻李焕冷声:“且慢。”“这位公子还有吩咐?”陈希亮警觉地将女童护在身后。李焕抬指一点:“此女命不久矣。”(徐奉年暗喜:李焕这台阶递得妙!)“先生何出此言?”陈希亮面色骤变,“莫非因方才冲撞要拿稚子撒气?”“她印堂隐现青黑,瞳散气弱。”李焕淡淡道,“我是大夫。”“囡囡素来康健,先生怕是误诊——”“放肆!”徐奉年厉声打断,“你可知眼前是谁?连大离皇帝亲封医圣都拒之不受的李焕先生!”陈希亮浑身剧震:“您竟是李神医?”李焕蹲下身,轻声询问小女孩:“囡囡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痛,每天都觉得困倦,做什么都没力气?”小女孩犹豫地看向陈希亮,见他点头,才怯生生回答:“嗯……有时候头会很痛,还总想睡觉。”“让大哥哥帮你检查一下,好吗?”得到小女孩的同意后,李焕双指轻点她的眉心。刹那间,她头颅上的穴位亮起,经络如星河般清晰浮现。陈希亮面露震惊,徐芷虎也用手帕掩住嘴唇——她第一次见识李焕的医术。“果然,经络堵塞压迫了神经。”李焕说道。“和蛮儿的病一样?”徐奉年问。“没她那么复杂,但也不算简单。”陈希亮闻言,神色紧张:“先生,医治囡囡需要多少银钱?我……”他声音渐低,家境贫寒的他实在无力承担高昂费用。“你觉得我眼里只有钱?”李焕皱眉。“天下哪有大夫免费行医?”陈希亮讷讷道。你先去清谈会吧,结束后再来找我。”李焕挥挥手,懒得再与他争辩。他转身对小女孩露出笑容:“囡囡,大哥哥带你去吃糖,好不好?”“好!”小女孩点点头,任由李焕牵着她离开。徐芷虎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曾以为李焕只是医术高明,如今才明白,他心怀济世之志。座谈会上,铜锣声响起,玄朗登台致辞。士子们争先发言,内容却空洞无物,引得李焕等人连连摇头。“尽是空谈,毫无实策。”轩辕敬诚评价。“真有才学的人早被招揽,谁愿在这儿浪费时间?”徐奉年嗤笑。“我哥哥很厉害的!”正在吃糖的小女孩忽然插话。“你哥哥叫什么?”徐奉年问。“他叫陈希亮,我叫陈婷。”“陈希亮?”徐奉年一怔。徐哓曾来信提及此人,称其才华横溢,有经世之能。他暗自感慨:李焕竟无意中帮了他大忙。“大哥哥认识我哥?”小女孩眨着眼问。“不认识。”徐奉年笑了笑,指向广场,“快看,你哥哥上场了。”陈婷踮起脚尖望向窗外,只见身着旧青衫的陈希亮正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他刚阐述观点便遭到众多士子反驳,但在其条理分明的辩驳下,反对者纷纷败退。”此人表里不一,表面修习儒家之道,实则奉行法家之术。今日论辩内容若传开,大离儒林恐再无他立足之地。”轩辕敬诚神色凝重道。徐奉年挑眉问道:“后果竟如此严重?””大离儒林崇尚孔孟正统,岂能容忍他扰乱风气?”轩辕敬诚解释道。”妙极!”徐奉年兴奋地搓手。轩辕敬诚疑惑:“喜从何来?””正好将他招揽至北凉,省去诸多周折,岂非美事?“徐奉年笑道。轩辕敬诚闻言失笑。徐奉年转向李焕:”先生如何看待陈希亮?””他推崇法家无可厚非,但某些策略未免脱离实际。“李焕直言。”先生竟通晓治国之道?”徐奉年略显惊讶。”略知一二。”李焕谦逊道。”何不上台一展才学?敬诚愿洗耳恭听。”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李焕略作沉吟,点头应允。待陈希亮言毕,李焕登台朗声道:“医家李焕,聆听诸位高论后心有所得,愿与诸君分享!”台下顿时哗然,儒家座谈会上竟有医者发言?李焕环视众人,继续道:“治国之策当有十要:君臣、视听、纳言、察疑、治人、考黜、治军”士子们愈发躁动,能提出一条良策已属难得,此人竟夸口有十条?”治国如治家,务立其本,本立则末正”随着李焕开篇,场中渐趋安静。这般高远立意,莫非此人真有经天纬地之才?”其一,君臣之道”首策讲毕,全场鸦雀无声。次策言罢,满座震惊。三策结束,众人骇然。四策过后,全场呆滞。待十策尽述,夕阳西下,在场众人皆震撼无言。”献丑了。”李焕下台时,士子们如梦初醒,目光中交织着羞愧、嫉妒、仰慕等复杂情绪。他们明白,经此一役,李焕必将名扬天下,与碌碌之辈云泥立判。”先前多有冒犯,在下向先生赔罪!”一名士子躬身致歉。“我也向先生赔礼了!”“恳请先生宽恕!”一众士子纷纷向李焕躬身致歉。见此情景,徐奉年愣在原地,徐芷虎神色微妙,轩辕青峰眼中满是敬慕。李焕稍显意外,但局势已然如此,他索性再推一把,令声望更上一层。他朗声回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诸位不必多礼!”待众人直起身,李焕再度开口:“临别之际,李某有一问,望诸君解答。”“请先生赐教。”儒家士子们恭敬答道。“我辈读书人,初心为何?”李焕问道。“初心?当为百姓谋福,为社稷尽心。”“非也,初心应是传道授业。”“此言差矣,当以治学为重。”士子们众说纷纭,李焕连连摇头:“皆错矣!”“请问先生,我等错在何处?”众人追问。李焕肃然道:“我辈初心,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言一出,众士子如醍醐灌顶,纷纷喝彩。厢房内,轩辕敬诚心神剧震,长久困惑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这才是我辈读书人的使命!”昔日大雪坪上,李纯罡笑他迂腐,徽山众人讥他只会死读诗书。他从不辩解,因他已是儒圣,无人可指点其道。可今日方知,自己大错特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才是儒圣真义!“列星随旋,日月递炤,四时代御,阴阳大化,风雨博施。”“轩辕敬诚,今日问天!”磅礴气息自他周身迸发,这一刻,他直入陆地神仙巅峰,成就无缺儒道。徐奉年与徐芷虎面露惊色——这位新晋儒圣竟再度突破?与此同时,有士子率先回神,向李焕深深一拜:“谢先生为我等指明前路,请受弟子一礼!”“请先生受礼!”“恭送先生!”众儒生肃然行礼,李焕略一拱手便转身离去,众人却久久未直起身。“敬诚兄,恭喜。”回到厢房,李焕含笑致贺。“全赖李兄点化。”轩辕敬诚郑重还礼。“随口之言罢了,是你悟性超凡。”李焕摆手。轩辕敬诚正色道:“若无李兄箴言,我岂能臻至儒圣圆满?今日清谈传开,大离文坛必奉李兄为北斗!”“我只是个普通大夫,怎敢妄称儒家引路人?敬诚兄过誉了。”徐奉年笑道:“先生若不够格,这天下还有谁配得上?”“正是如此。”轩辕敬诚颔首赞同。徐奉年眼珠一转,凑近道:“先生,不如再给我讲讲那治国十策?”李焕摆手:“那些不过是随口之言,当不得真。”“若先生的治国十策只是随口之言,那陈希亮他们谈论的岂不是废话?”徐奉年不依不饶,“先生就别推辞了,您是大才,再指点指点我。”任凭他如何软磨硬泡,李焕始终摇头拒绝。徐芷虎轻哼一声:“诚意不足,自然请不动先生。古时明君求贤,哪个不是三拜九叩?”“三拜九叩?”徐奉年低头看了看地面,略显迟疑。李焕连忙制止:“别!你若真跪,我可不敢去北凉了,怕北凉王拿鞭子抽我。治国十策改日写给你便是。”“多谢先生!”徐奉年欣喜拱手。这时,厢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开,陈希亮局促地站在门外。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李焕面前,扑通跪下:“学生愿拜先生为师,侍奉左右,恳请先生收留!”众人皆惊。陈希亮刚在洽谈会上崭露头角,前途无量,竟要拜李焕为师?李焕也有些意外:“我教不了你什么,快起来吧。”陈希亮执意不起:“未遇先生前,学生狂妄自比卧龙,今日方知浅薄。求先生收我为徒!”说罢,重重叩首。“我真的没什么可教你的……”李焕无奈。“先生若不答应,学生长跪不起。”陈希亮态度坚决。轩辕敬诚劝道:“此子虽学说偏激,但品性正直,收他为徒,未尝不是一段佳话。”徐奉年也附和:“是啊先生,陈希亮才华出众,不会辱没师门。”小女孩陈婷拽着李焕的衣角,仰头恳求:“大哥哥,收下我哥哥吧!”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