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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朱慈煊并没有把事情全部告诉文安之,而是只说了一半。
事实上永历帝朱由榔抵达腾冲之后不久就在马吉祥等人的撺掇下率部前往缅甸。
这一去就是几年时间。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永历帝朱由榔这个行为和抛弃大明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朱慈煊才没敢跟文安之说,他生怕文安之听了之后一气之下背过气去。
“唔。。。”
稍顿了顿,朱慈煊话锋一转道:“文督师,你此番从奉节来时,夔东诸将可知道?”
文安之在官场浮沉多年,嗅觉可谓是极为敏锐。
朱慈煊只是微微那么一提,他就知道皇太子殿下到底关心的是什么了。
“启禀太子殿下,老臣离开奉节时很是匆忙,所以并未与夔东诸将说明缘由。”
见文安之如是说,朱慈煊笑了笑道:“如此也好。孤此番前来成都督战监国,事出突然。原本孤是想要过段时间再通知文督师和夔东诸将的。现在既然文督师来了,那就在成都好好待上一段时间。至于夔东诸将,可以晚些再告诉他们消息。”
文安之心中感慨,太子殿下还是对夔东诸将心存顾虑啊。
这话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可文安之如何听不出这言外之意。
为何太子殿下北上四川之后第一反应是前往成都而不是奉节等夔东地区?
不就是因为成都是明军嫡系的大本营吗?
站在太子殿下的角度来看,他这么做确实没有太大的问题。
身为大明储君,又担着监国之责,这种情况下确实应该谨慎一些。
不过文安之也相信随着双方了解的深入,慢慢的太子殿下会意识到夔东诸将是完全忠于朝廷的。
如此一来双方也能够放下戒备心。
文安之很清楚,如今要想中兴大明,仅仅依靠他自己是不现实的。
他必须要把太子殿下和夔东诸将紧紧联系在一起。
做到这点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太子殿下英明。不过老臣还有一事禀报。”
文安之清了清嗓子道。
“文督师请讲。”
朱慈煊微微颔首,和声细语的说道。
“如今我军的压力不仅仅来自于北边的保宁府,还有重庆。重庆一日不光复,成都和夔东之间就像是如鲠在喉一般,十分难受。”
朱慈煊知道文安之是一个十分有见识的人。
听他主动提及重庆,朱慈煊也一时间来了兴致。
“文督师的想法是什么?我们要先攻打保宁还是发兵重庆?”
如今朱慈煊很想要听一听文安之的具体意见。
毕竟兼听则明。
虽说朱慈煊是一个穿越者,但如果可以多听取一些其他人的意见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自然是先攻打保宁。只有把鞑子彻底赶出保宁,赶到汉中去,我们才是相对安全的。在确保成都安全的前提下,我们才能够放心去攻打重庆。”
文安之胸中自有方略,不疾不徐的说道。
朱慈煊听罢频频点头。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他和文安之的观点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