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步向前,将朱慈煊和太监杜鹏围拢在中间。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出现在这里?”
其中为首一个士兵厉声质问道。
“我们要去成都,从这里借道。”
朱慈煊吞了一口吐沫,尽可能的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
这种情况下是真的不能慌的。
要是他显现出来了慌乱的情绪,对方更是会觉得可疑。
那为首的士兵见他们衣着不凡,遂和身旁的几个士兵交谈了一番。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道:“把他们带走!”
。。。
。。。
朱慈煊和太监杜鹏被这些士兵带到了一处营寨里,随后分别住进了一间房里。
朱慈煊知道这应该是防止他们串供。
这种情况下朱慈煊也只能尽可能的平复心情。
虽然这是一个突发变故,但是他也得要沉着应对。
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时候表现的慌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好在这里的人也没有怎么难为他,还给他准备了茶水。
朱慈煊早已经是口渴难耐,遂直接喝了好几杯。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方才带他来的士兵们便又出现在了房前。
“走吧,我家将军要见你。”
朱慈煊心中一沉,心道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既如此,他便要好好表现,绝不能在人前露怯。
“好。带我去见你家将军好了。”
那士兵走在前面,朱慈煊快步跟在后面,此刻心情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
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要难为他的意思,身份应该也是官兵。
很显然,对方现在我要搞清楚他的身份。只不过朱慈煊没有一上来就亮出身份,因为他要先确保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
要不然的话,他贸然亮出皇太子的身份是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的。
很快朱慈煊就被带到了一间瓦房内。
这屋里布置的颇是整洁到位,一进门朱慈煊就看到了坐在桌案后的一个武将。
这武将似乎正在看什么文书,见朱慈煊被带到了,遂沉声道:“把门关上,你就可以出去了。”
那士兵双手抱拳道:“得令。”
随后他便退了出去,并把门带上。
屋内只剩下了这武将和朱慈煊。
那武将把手中的文书放下,沉声道:“看你的穿着应该也不是山贼马匪,你说你们要往北边去,有何目的?”
“我要去成都,组织抗虏事宜。”
朱慈煊此刻还没有完全放心,遂只说了一部分。
“组织抗虏事宜?这是朝廷该管的事情。你们是想要组织一支义军?”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朱慈煊掷地有声的说道。
“抗虏不光是朝廷的事情,更是天下人的事情。只要是汉家儿郎,就该有此胸怀。”
那武将听到这里直是一愣,口中默默念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在下裴绍,乃是大明建昌游击将军,敢问尊下大名?”
朱慈煊沉寂片刻之后,取出了一方小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