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塔西里这边。唐酥是真的不好受的,她感觉肚子上的伤口,还是很疼!就算过去几天了,她还是疼……就算是下床的时侯,也要赫尔抱着下来。放下的时侯,都是轻轻的!唐酥红着小鼻子:“也不知道这到底要多久才能好。”给乔星叶打电话的时侯,听到F国那边的乔羽已经到处跑,那给唐酥羡慕的。她是别提多羡慕了……早知道就忍忍生孩子时侯那个过程的痛。从乔星叶的语气里听的出,只要生完了,那是怎么都是舒坦的。吃东西呀,下地走动啊,都很轻松。而她这剖出来孩子后,这是吃也吃不下的,睡也睡不好。甚至连下床都感觉很困难……止痛药物都换了好几种,但每一种对她来说,好像都不太管用。甚至还加大了剂量,她还是感觉痛!总之就是肚子上挨了一刀之后,她这感觉哪哪都不舒坦。赫尔去书房接电话。唐酥坐在沙发上,看着贝加一脸疲惫的抱着孩子进来。只是短短几天……贝加就像是老了好几岁?不是,这……!带孩子,这么折磨人的吗?贝加看到唐酥:“你到底什么时侯才能不痛?”“干嘛?”“带孩子啊!”贝加是真的有些要疯了。这几天,他感觉自已的日夜都已经被颠覆的差不多了。不,不仅仅是日夜被颠倒,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个没没日没夜的。小东西两个小时准时准点的要喝奶!唐酥疼成了那样,赫尔自然是不会让她喂养的,所以小东西是奶粉!贝加现在就是……,给孩子喂完之后,刚一个小时过一点点就要起来!那要是没在两个小时准时准点的送到孩子嘴里。那完犊子了……!小东西哭的脾气上来,还怎么都不愿意喝,他还要哄个十几分钟才能哄好,好不容易哄好了,他还要吃半个小时!对,就是半个小时……这一套折腾下来,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没了。等好不容易喂完,等到一个半小时的时侯,就又要开始准备。不然还要安抚哭……!只有准时准点的喂在他嘴里,才能免去安抚哭泣的这个环节。这么几天下来,就算是铁打的贝加,现在也有些筋疲力尽了!唐酥:“不是请月嫂了吗?”贝加:“……”不说月嫂还好,一说起月嫂,他脸色直接就绿的彻底!气绿的……!他怀疑这孩子,是上辈子跟他有什么仇恨,这辈子是专门来折腾他的!“他根本不要月嫂。”唐酥:“!!!”呃,这……!不要月嫂这个事儿,唐酥听说了的,小东西只要贝加一个人……!这孩子可真神奇。怎么跟叶子的孩子一个样,叶子的孩子也是不要月嫂。就要盛夜带,也要路加太太带。开始给这两人折腾的,那简直魂儿都有些没了。就跟贝加现在一样!贝加现在不就是这个状态吗?!果然,谁带孩子谁老!现在的贝加简直就跟个怨妇样一般,那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唐酥:“可他也不要我啊。”说起这混小子,唐酥的语气里就有委屈。这叫个什么事儿?生这小东西自已遭了这么大的罪,他竟然还不要自已,就要贝加一个人。贝加:“不是,什么叫他不要你,他是你孩子!!”一听唐酥这话,贝加直接就急了。唐酥:“是我的孩子没错,但他不要我,我这也没办法啊。”“什么叫你没办法,这是你生的孩子你没办法谁有办法?”唐酥现在说的这些话,贝加尤其不爱听。尤其是听到她说‘没办法’三个字的时侯,他更接受不了!什么叫没办法?对自已说这三个字,感情就是要让这孩子讹上自已了呗?那可不行!他这还要好好谈恋爱呢,怎么能让这小东西这么讹上自已?‘没办法’这三个字,他尤其不爱听!唐酥见贝加不高兴,她也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贝加:“……”没办法没办法!就问,这是一个母亲该说出来的话吗?她这没办法,就不知道想办法啊?就知道在这里说没办法,请问这真的像话吗?唐酥眼巴巴的看了贝加一眼:“要不,你想想办法让他认我?”“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本来贝加带孩子就带的心浮气躁的!可不管他这发什么脾气,孩子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就谁都不认,就认他一个人。这给贝加折磨的,感觉自已的人生都被搅的乱七八糟了。“你孩子不认你,我给你想办法?你想什么呢?”带孩子就足够让人疯狂了!现在还让自已想办法,让孩子认她那个当妈的!难道这不应该是她那个当妈的想办法吗?这算什么?孩子讹上了自已!现在唐酥也讹上了自已?想到这里,贝加就气的整个人都有些气不顺了,就问,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唐酥:“那我是真没办法嘛!”贝加:“……”除了这一句,她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唐酥:“那什么,你之前不是也说要帮我们带孩子的吗?”贝加:“……”说起这!那段时间唐酥刚跟赫尔在一起的时侯,就看到贝加跟辛力一起学习带孩子。直接在手机上看带孩子的视频。人家都是婆婆催生!到了唐酥这里倒好,直接是赫尔的手下在催生……!!“你自已催我生的,你要负责带!”从没办法,到现在直接一句‘你要负责’,这可把贝加听的要炸了。“什么叫我催生?我是你婆婆吗?”就问这话,谁爱听?要仔细算起来,这小东西跟自已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结果到了现在,这是没日没夜的折磨自已……!以前贝加是很喜欢熬夜的!甚至通宵通宵也是没问题的,但现在,他这真的有点遭不住了!这几天下下来,孩子就一直不从他怀里离开。对,就是睡觉的时侯,也要抱着睡!一起睡,要一起抱在一起。这可真是让贝加长见识了!见过粘人的孩子,但是这么粘人的孩子……,他这真的是第一次见。经过几天的折磨,贝加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个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