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跟著我,每月给你十万零花钱,不够了再来找我要。」
顿了一下。
又道:「这什么兼职,辞了吧,你现在是我的人,传出去丢的也是我的脸。」
我缓慢摇头,走到床边。
从床头柜上一整沓的红色钞票里抽出来一张。
「这条裙子是我刚买的,花了80元,我把订单截图发给你了,还有多出来的20块,微信转你。」
江煜嗤笑:
「埋汰谁呢!怎么?嫌十万块太少?那就二十万!」
收起手机。
我看向他,神情淡漠:
「江少明知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却还是默许了这场霸凌,不就是为了逼我妥协吗?」
「既然你已经得偿所愿,出了这个门,我会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保研资格被取消的事。
早在我跟他上车之前,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脸上散漫的笑意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隐约可见的薄怒。
「操」!
江煜爆了粗口。
骄傲如他。
我可以是因为钱。
或者因为动了心才跟著他。
却不能是被逼妥协。
这和打他的脸没什么不同。
3
别墅区距离市区太远。
我赶到兼职酒吧的时候,足足迟到了半小时。
经理嘴上骂骂咧咧。
却还是帮我把考勤给改成了正常。
看著我明显营养不良的脸色。
她叹了口气,塞给我一个肉包子,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大堂。
我快速啃完包子,戴上耳机开始刷盘子。
明天有六级考试。
有几个比较常考的单词,我要再巩固几遍。
刚刷完上百个酒杯碗碟。
微信提示江煜收下了那二十块。
紧接著银行卡进账二十万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他发来一段话:
「一码归一码,二十块钱我收了,承诺该给你的,一分也不会少。」
他果然如传闻那样。
对每一任替身都大方体贴。
我也没矫情。
毕竟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金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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