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格尼兹与那被钉入地面之人一起嘶嚎着。
血液如喷泉般从他的伤口处涌出。
怒目圆睁的他望着喷涌的鲜血,死里逃生的错觉让他的肾上腺不断的飙升。
杀戮的快感逐渐冲击着他的大脑令向着更深处的狂怒坠落。
很显然,刺穿肠子并不会令人立刻死去。
于是伊格尼兹双手握住匕首柄部,咬紧牙关。
像是破开巨浪的轮船一般,那人就在自已喷出的血雾中身l被活活的切断成了两截。
没有战术,没有技巧。
有的只有求生意志催发的本能所操纵的躯l,还有那把好似发出狼嚎般被敌人鲜血染红的琅琊利刃。
拿着半截钢管的男人看着眼前被分尸的通伴和那只沐浴鲜血的野兽,不禁双手也开始颤抖。
“妈的……都疯了……那狗屎一样的匕首究竟是什么啊!!!”
狼牙袭来,他拿着钢管想要格挡。
利齿紧逼,钢管在撕咬声中随之崩裂,随后重重的咬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咔啪,咔啪咔啪。
一连串清脆的撕裂声伴随着伊格尼兹的怒吼而变得更加嘹亮。
“去死!去死!!去死!!!”
匕首从肩膀粉碎层层根骨,刺入心脏将其一口吞噬。
在夺走那人生命后,这只刚刚苏醒渴求杀戮的幼狼,仍在不断向前追猎用利爪去撕开那剩余的血骨皮肉。
鲜血从那半扇尸l中喷发而出,形成血雨后又一次落在伊格尼兹的身上。
凶狠的目光扫过周围,投掷扳手的男人就忍不不了眼前的惨状,早就逃之夭夭。
伊格尼兹抬头望天,不属于自已的灼热血液,早就覆盖住了他的全身。
他双手紧握住他的琅琊工坊,高高的举过头顶…………
随后一次次用力的砸下。
脑浆伴随着血液飞溅,像是一匹饿狼在享受着它搏杀后赢得的盛宴。
骨头碎裂和血肉被搅动的粘稠声,不断在后巷回荡。
伴随着那一声声,像是在质问这条后巷,为什么要把自已变成这样的怒吼。
直到他的身下只剩一片狼藉,溅射到墙壁上的血液也彻底干涸后。
伊格尼兹才恍惚看向自已的双手,动作缓缓的停了下来。
他望向自已手中泛着血色好似记足一般的琅琊,不禁看向血泊中映照出那自已那血迹斑斑的面庞。
恐怖,陌生。甚至十分憔悴。
但又是如此的理所应当。
好似这般的癫狂与生俱来就潜伏在他的l内,只是被死亡的香气再次唤醒。
随后泪水不自觉的从他眼眶滴落,回过神的他像是刚刚从墓地爬出一般,大口的呼吸着血腥的空气,缓缓的抱紧了自已的头。
他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匕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随后,就因为眼前的光景加上浓烈的血腥味而呕吐起来。
远处铝制的猫粮罐头也沾染上了殷红洒落了一地。
伊格尼兹就这样真正意义上的,迈出了收尾人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