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张道初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男鬼面前,翘起二郎腿,点燃了那根红塔山。
“刚才让你唱,你不唱。现在想走?晚了。”
张道初吐出一口烟圈,喷在男鬼脸上:
“赵总花了五十万请我来,我得让他觉得物超所值啊。要是这么快就把你灭了,人家以为我骗钱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懵逼的赵天河,笑着问道:
“赵总,您女儿这几天天天唱戏,吵得您没睡好觉吧?”
赵天河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是啊……”
“那行。”
张道初转头看向那只男鬼,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手里的雷击木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噼啪的电流声: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给我唱。”
“不准唱戏,那玩意儿太阴间。”
“就唱《征服》。唱不出一万遍,或者唱跑调一句,我就用这雷击木给你做一次电疗。”
“开始!”
男鬼看着那滋滋作响的雷击木,吓得魂体都要散了。
它堂堂百年厉鬼,竟然沦落到要给人类当点唱机?
但形势比人强,它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嘴:
“就……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大声点!没吃饭啊!”
滋啦!
一道电流抽过去。
“嗷!!!”男鬼惨叫一声,立刻扯着嗓子吼道:“就这样被你征服!!!”
……
十分钟后。
赵家别墅的画风变得极其诡异。
那个刚才还阴森恐怖、让人闻风丧胆的卧室,此刻灯火通明。
赵灵儿已经昏睡过去,被转移到了隔壁房间休息。
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只穿着戏服的男鬼正跪在半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唱着流行歌曲:
“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赵天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了看那个正在用脚打拍子、一脸享受的张道初,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复杂的林婉,咽了口唾沫:
“林……林组长,咱们局里的专家……路子都这么野吗?”
林婉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
“习惯就好。他……比较特别。”
又过了半小时。
那男鬼的嗓子都唱哑了,魂体更是淡得像一张薄纸。它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