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脉,死亡谷外围。海拔4700米。
狂风呼啸,大雪如鹅毛般纷飞。这里的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三十度,空气稀薄,是名副其实的生命禁区。
轰隆隆……
一架军用运输机在风雪中艰难盘旋,后舱门缓缓打开。
“张顾问!只能送你们到这了!前面磁场紊乱,飞机进去就得坠毁!”
飞行员在广播里大喊:“祝你们好运!”
“谢了!”
张道初背着降落伞,怀里揣着冻得哆哆嗦嗦的黄二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女士:
“准备好了吗?跳!”
呼——!
四道身影(黄二爷算挂件)纵身跃入茫茫雪海。
……
十分钟后。
张道初切断伞绳,稳稳落地。
刚一脚踩进雪里,积雪就没过了膝盖。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阿嚏!阿嚏!”
黄二爷从张道初的羽绒服领口探出个脑袋,鼻涕都冻成冰棍了:
“叽叽!(这什么鬼地方?爷的毛都要冻掉了!我要回京城吃烤鸭!)”
“别嚎了,省点热量。”
张道初开启法眼,环顾四周。
入眼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足十米。但在那白雪之下,隐隐透出一股令他心悸的黑气。
“阿蛮,还能走吗?”张道初问。
阿蛮穿着厚厚的冲锋衣,把自己裹得像个小粽子,小脸冻得通红:
“能走是能走……但是我的蛊虫都冬眠了,唤不醒。”
就在这时。
呲——
一阵白烟升起。
只见长乐公主穿着那件单薄的黑色风衣(是的,她根本不穿羽绒服),踩着高跟长靴,一脸不爽地走了过来。
神奇的是,她周围三米范围内的雪花,还没落地就瞬间蒸发了。
她所过之处,积雪融化,露出了黑色的岩石地面。
“本宫讨厌雪。”
长乐伸出修长的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瞬间化为蒸汽:
“湿哒哒的,粘在身上真恶心。”
“还是火好。”
她稍微释放了一点体内的旱魃尸火。
瞬间,周围的温度从零下三十度飙升到了零上二十度,暖洋洋的像春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