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晴天霹雳般的言论说出口,除了唐樾之外的三个人当场炸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只有唐万霆这一个父亲!”“虽然老万不怎么样,但我也指认他这一个爹!别人滚一边凉快去!妈的,自己儿子死了就想抢别人的儿子,他失心疯了吧他!”一片愤然怒骂中,唐俏儿留意到——楚柔和江簌簌的表情,也是意料之中的沉重。可见,其中内情,她们早就清楚,却选择把这个惊天的大秘密,永远深埋在心中。“柔姨,簌姨,你们早就知道的,对不对?”唐俏儿声音焦灼沙哑,心脏跳得闷重。江簌簌低下头,“其实,我们只知道大概。。。。。。二姐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毕竟,大姐在时,和二姐关系是最好的。两个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楚柔神情黯然地道:“大姐在来到唐家之前,就已经有了身孕。万霆明知道这件事,但他一点都不介意,还是决心要娶大姐为妻。但是,俏俏却是万霆的亲生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沈惊觉略微颔首,“我调查的结果,也是这样。我想,唐董不顾一切娶了唐夫人,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保护她。毕竟她的身份太过特殊,这一层婚姻关系,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深沉的守护。”唐俏儿心脏闷闷地痛着。她虽然不理解,但好像又明白了父亲分明有了母亲,却又一娶再娶的原因了。一个,她最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原因——母亲,不爱父亲。她怀着那位皇帝的孩子,她的心,也在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身上。从不曾变过。哪怕,她是因为那个男人,才落得这副悲惨境地。妈妈!您真是冥顽不灵,无药可救的恋爱脑啊!书房中,谈判与对峙仍在继续。“唐先生,你已经失忆了,失去了记忆,亲情对你而言,其实也就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重要了,你何必要把这份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的亲情死死抓在手里不放呢。”司铎目光越发冷锐,哪怕是向别人索取,掠夺,他的姿态也总是高高在上的。“你。。。。。。!”唐万霆吃力地喘息,头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一张又一张孩子童真的笑眼,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又消失。他倏然红了眼眶,泪水不受控地往下流。他是想不起来很多事,但那种切肤之痛,那种把他心尖上的肉生生割下的痛苦,他却真切地感觉得到。“你真是太可笑了。”老齐忍无可忍,愤然反击,声线都在发颤,“你是少爷们生物学上的父亲有什么用?从夫人怀孕到生产,再到把少爷们抚养长大,整个过程有多艰难你想过吗?你这个所谓父亲出现过哪怕一次吗?少爷们生病都是我们唐董在身边衣不解带地照顾,少爷们开家长会、运动会,都是唐董亲自出席,与少爷们一起度过珍贵的亲子时光。少爷们人生所有重要的日子都有唐董陪伴左右!唐董就是少爷们的父亲,不管是现实,还是法律层面,他都是!而你这个所谓的父亲,恐怕连自己的孩子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