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那佞臣迷惑皇上和殿下,只给北方好处,不是南方吗?”“没错,现在是松江府,往后就是南昌府和漳州府。”“这样下去,此起彼起,南方就要被北方士林压到脚下。”“这事,我们要早做打算。”“别说殿下,就连皇上都相当宠信那宋贼,我们还能怎么?”“难道说唯有除掉那宋贼?或者是让东宫。。。。。。”“不行!”许多人神色大变。“无论何种方式,都逃不掉锦衣卫的调查,也无法瞒得住锦衣卫鹰犬的狗鼻子,反而害了我们。”“怎样都不行,那该如何是好?”“不如把寿春那位牵扯进去。。。。。。”“寿春吗?”有人动心了。很快,又有人反对。“不行,寿春那位目标太大,皇上肯定密切关注。”“如果让皇上发现蛛丝马迹,会牵连全族。”“没错,不能让寿春那位参与进来。”“那我们要如何是好?”“北平府那位呢?”“北平府的燕。。。。。。”“那位。。。。。。”“你们别忘了,皇上也是从北平府晋升为帝的。”“此计甚好!”“皇上和太子,似乎对北平府都没有什么戒心。”“如果功成,我们都是从龙之臣。”“如果不成,我们全身而退,皇上和殿下憎恨北方,或许还会猜疑宋贼。”“我们行事小心一些,无论如何都不亏。”“那就派人去北平府,探探哪位心思。”“哼,即便没有,也要有!”“没错,皇室血脉,谁不想要坐上那椅子?”。。。。。。陕西,陕西等地秋收状况,也到达京城。朝堂上,喧哗一片。这两地秋收,同样不容乐观。好在朱棣同样下旨,干旱的地区都免一年赋税。即便有官员反对,认为大范围免税,会造成国库吃紧。可朱棣没有理会。目前,议论最多的,则是京城到陕西的高速马路建成一事。整个京城,上至勋爵官员,下至街头走贩,都在议论此事。宋府。管家孙怡,忍不住好奇地询问宋隐,“老爷,皇上和太子殿下,真会乘坐马车前往凉州吗?”宋隐骤然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孙怡,“谁说的?京城离凉州间隔三千多里,皇上会舟车劳顿地跑那么远,去看鞑子吗?”“皇上不去吗?”孙怡有些失望,“外面都传开了,说高速马路通行那日,皇上和太子殿下会乘坐马车,前往凉州视察。”“我没听说。”宋隐摇头,“不得以讹传讹,你别乱说。”“是,老爷。”孙怡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好奇地又看向宋隐。“老爷,听说这条高速马路比秦始皇的驰道还要宽敞平坦,那时老爷会去体验吗?”“秦始皇?”宋隐嗤笑一声,“水泥是高科技产业,秦始皇驰道岂能跟水泥路相比?”“嘶。。。。。。”孙怡倒抽一口凉气,“那么太子殿下的丰功伟绩,岂不是远远超过秦始皇?”“休得胡说!”宋隐瞪着孙怡,“太子只是建这条马路上超过秦始皇,其他的都没有皇上厉害。”“你不会是想去高速马路上体验一把吧?”“老爷英明!”孙怡不好意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