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宾利冷漠。刹在季家大门口。管家亲自上前开门,手虚放在车门上方。黑色皮鞋落地。季薄衍手腕上盘着的黑王蛇,昂首扫视周围一圈的佣人,骇的众人纷纷低头。“欢迎少爷回家。”季薄衍随手挥挥,扫了眼管家,管家心领神会,小步跟随汇报。“按照您的吩咐,我找了之前安排的内线,花了重金打听。”季薄衍冷淡的嗯了一声。“休假的那几天的,只有个厨师还在江家待命,根据他的说法,是姜小姐和江云山发生冲突,闹的很大。”管家字字小心,生怕用词不尊重触及到季薄衍的雷区。“但具体什么事,不太清楚。”“不过发生冲突后第二天,姜茹月就瘫痪了。”“姜小姐和江家一致对外都说是姜茹月出了车祸,但厨师说那几天姜茹月连大门都没出过。”季薄衍脚步顿住,懒散靠在沙发里,情绪丝毫没有波动。“继续说。”“是。”管家欲言又止,声音压低到了极致。“厨师也只是猜测”“并不是亲眼看到。”他一再铺垫,才战战兢兢,“那晚上,他睡得晚,好像看见姜小姐进了姜茹月的房间,接着就是惨叫声”季薄衍抚摸着小晚的手忽然顿住。管家心脏骤停一秒,赶忙道,“当然,我们都知道姜小姐受尽了委屈,就算真是她做的,也只是无奈的反击再说了,也没确认呢。”季家人众所周知。姜生生是季薄衍的眼珠子。就连季夫人,都不能评价半句。季薄衍冷眼扫了他一眼,忽然唇角上扬,笑出了声。“确认了又怎么样?”他神色淡淡的,根本不在乎。“我只会怕她脏了手。”他爱姜生生。爱的不是她受尽屈辱,隐忍不发,美好的皮囊。他爱的是她的全部。是藏在情绪稳定下的睚眦必报,手腕狠辣,权衡利弊。因为他也是一样。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黑龙恶凤。“江魅是个蠢货,使点劲,从她身上下手,撬开她的嘴。”“是。”管家擦着额头的冷汗,应声退了出去。随着客厅的安静。季薄衍面无表情,竭力压制的控制和保护欲在胸腔翻滚。小晚像是感觉到爸爸情绪一样,老老实实盘在手上,不敢再狐假虎威。“姜茹月”季薄衍喃喃自语,扭动了几下脖颈,“让我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你死的更难受点”“你还跟生生有联系啊?”背后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香气袭来。季夫人秦婉揉了把儿子的头发,嗔怪道。“人家都不要你了,你也要识趣点,不要缠着人家。”“咱们季家可不能做出,逼人家小姑娘的事情来。”“再说了,生生已经吃了很多苦了,你不准乱来。”季薄衍脸色如常,轻描淡写。“我没有逼她,她本来就是我的。”秦婉被噎了一下,幽幽的叹了口气,从手提包里拿出请帖,塞到季薄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