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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第1页）

他舍不得，也永远不会让她手上沾上血。“我会以最合理的方式让她消失的干干净净”“季薄衍，你有病就去治。”姜生生锁上手机，侧脸，紧皱眉头和季薄衍对视，眼里满是不耐烦。占有欲和控制欲的气球被戳破。阴暗脓疮，恶臭满堂。季薄衍嘴唇颤动，努力想解释，但被姜生生眼里的决绝堵住堤口。竟说不出半分。“边缘性人格障碍的人，哪怕拼命想伪装成正常人，也都掩盖不了骨子里的疯癫和执着。”冷漠又熟悉的声线，在车内回荡。精确的撕开伪装多年的温柔面具，直达痛点。季薄衍的手忍不住的发抖。“你这样的人，只是在以自以为对别人好的方式，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一桩桩，一件件往事在眼前浮现。对江魅下手。推蒋飞自杀。季薄衍做的每件事，都是踩着对生命的蔑视红线，疯癫到了极致。姜生生一忍再忍，甚至下架视频，替他隐瞒。但姜茹月怎么处理，是她的课题。她不允许，也不会，把任何软肋留在别人手里。尤其是季薄衍这种不择手段的定时炸弹。季薄衍压线，越界了。“拿捏住别人的错处，然后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将别人禁锢在你的身边。”她尽量压制住脾气，一字一句。“几年前我谢谢你，护了我几年的周全。”“但那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拿你的钱去留学，就是为了现在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你。”“我不欠你什么。”季薄衍喉结滚动。再比他想的更早之前，姜生生就做好离开的准备。车进入小区，缓缓停下。“别再自作主张的替我做决定，我姜生生不是什么有原生家庭创伤的人，只能跟病人搅合在一起。”姜生生利落拎包下车，下达最后通牒。“我配得上任何比你更好的人。”“季薄衍，去看病吧。”季薄衍望着她依旧挺拔的背影，毫不怀疑姜生生话里的真实性。能从江家那种烂到底的家庭里走出来的人，能是什么弱者。她的能力，要先于美貌，让所有人都震颤，倾倒。宾利方向盘被猛地砸响，引得保安都忍不住敲窗警告。“先生，这里不能停车”“拿好钱，滚。”一道冰冷不加掩饰的视线和带着温度的人民币砸在保安脸上，也瞬间让他转变态度。甚至贴心立了警示牌。季薄衍就这么在车里坐着，视线死死的黏在姜生生家的楼层。是，他有病。他配不上姜生生。季薄衍睫毛震颤，手腕发抖的点了支烟。尼古丁入喉，大脑才开始接受事实，做出判断。那他就去治。治到好。治到没病为止。姜生生回家后，王姨态度热情上来嘘寒问暖。她瞥了眼姜茹月死人一样紧闭的房间。心知肚明墙头草是开始两边倒。不过也没揭穿。她就是要让姜茹月一点点体验，希望之后的绝望，再彻底反扑，以命相博，最后彻底陷入死亡。一如当年小小的老子。哭着求着她救救自己一样。进屋后，姜生生瞥了眼电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