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周琴半夜白发,额头还裹着纱布,双眼红肿,死死的抓着江云山的胳膊,才能勉强站立。“江先生,这真不是我们不帮忙,是这事闹的实在是太大了。”刑警队长给江云山递了根烟,说的含蓄。“听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迅速定案。”江云山沉默的叼着烟,一言不发。“再说了。”刑警队长嘬了口香烟,满脸无奈。“死者姜茹月的贴身阿姨亲眼所见,人证的口供和死者的伤口形成完全吻合,没有造假的可能。”“而姜茹月尸体上除了江军的指纹,没有其他任何人的。”“人证物证俱在”“放屁!”周琴疯了一样的扑了上来,死死的拽着刑警队长的领口,眼睛暴起,像失心疯的疯婆子。“周琴!”“妈!”江云山怒喝一声,江魅抽泣着也去拽周琴,可奈何她力气大,根本拽不开一丝一毫。“你们俩给我闭嘴!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江军会不会杀姜茹月吗?!”周琴面色扭曲,“她就是个不值一提的贱货!也值得军儿动手!”她唾沫都喷了刑警队长一脸,满脸都是恨意,声嘶力竭。“是姜生生那个贱货!”“她恨周琴!恨周琴这么多年看着她被我们虐待!”“恨周琴知道你在外面养了小四!想把她送”眼看着周琴疯疯癫癫要把家丑说出来,江云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反向用力。“你胡说八道什么?!周琴?!”之前还对江军有担心的老脸上,此刻脸上尽是难堪。“周队长,您别介意,她担心孩子”打圆场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却传来戏谑的声音。“周阿姨,继续说啊,我妈想把我送给谁?”周琴看见姜生生,怒气上涌,冲上来就要甩姜生生巴掌,却被季薄衍直接抓住手,搡的坐了个屁股墩。“季薄衍!你还护着她?!”周琴头发散乱,又想暴起,却被江云山按着,死死的动弹不得。她胸腔凸起,恶狠狠的瞪着姜生生,恨不得从她身上撕咬下来一块肉才甘心。江军!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这么多年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把江家留给他!可现在成了杀人犯!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贱人!江云山看出她的鱼死网破,咬牙低声威胁。“周琴,我不管你发什么疯!”“但姜生生现在今非昔比,傅氏,沈氏,季家,都护着她!”“你要是把这件事说出来,你想想军儿在里面会过什么日子!”“你现在闭嘴!我会尽全力找关系,让他判个无期!”软肋被戳中,周琴死死的咬着嘴唇,逼迫自己平息。姜生生只畅快的想笑,面上却不显,红着眼睛看向周队长。“周队长,我没有别的诉求。”她擦了擦眼睛,余光却勾着周琴,一字一句,故意折磨。“江军当着一百多万人的直播间,蓄意谋杀我妈妈,还企图伪造自杀现场。”“情节恶劣,人神共愤。”“我不求任何赔偿。”周琴瞳孔缩紧,猛地抬头。她从未看的如此清楚过,姜生生的眼睛在流泪,嘴角却嘲讽的勾起。那是迟到十年的挑衅。震耳欲聋。“我,要,江,军,死,刑。”“立,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