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我……”符可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接起电话:“嫣然姐?”季半安静静等她打电话,却看到符可的表情突变:“真的假的?”“怎么了?”季半安忍不住问。符可又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制作组刚刚打电话来说,希望你能回去。如果你回去,她们答应这戏双女主。”季半安一听就觉得可笑:“双女主?”符可缩起脖子。“大然姐怎么说?”“她让我问你意见。”季半安垂眼:“我听安排。”***像一个闹剧一般,才到公司两个小时的季半安,再次坐上了回影视城的车。广嫣然和符可完全摸不清头脑,两个人在前排讨论猜测着各种可能性。可季半安心里清清楚楚知道这到底是谁的安排。那个人似乎一直这样,面上和你划清着界限,等你转身却总做些让人误会的事。让你每每决定要放弃,又萌生新的希冀。回到影视城,广嫣然立即带着她去找剧组的人打招呼,试图将之前的不愉快降到最小。幸运的是,知道季半安离开的人不多,除了几个核心人员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收到消息。季半安带着下午茶出现,他们只当是她慰问的心意,感激地接受了。好不容易等全部的事都处理完,季半安疲惫地靠在角落的休息上闭眼小憩,顷刻之后,听到有脚步由远及近。她微微睁眼。苍从站在她的面前,影棚的照明灯从他的头顶照下来,照得他更加高大颀长。季半安重新闭上眼睛:“不是说了不要见面吗?”苍从的声音表情都淡淡地:“我没有答应。”季半安闭目不言。“你最近出现在我脑子里的频率很高,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他解释:“所以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季半安抬手遮住眼睛,半张脸都掩在手背后:“我就在这里,你可以离开了。”安静。她放下挡眼的手,面前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几个工作人员在重新布景,准备即将要拍的夜戏。她低声自嘲:“没出息啊……季半安。”耳边突得传来一声脆脆的笑声,司雪从另一边走过来,挑衅地看着她:“回来了?”季半安:“是啊。”“我以为你逃了呢!”季半安站起来,冷冷看进司雪的眼里:“我以为抢女主戏份这事,早八百年就被人玩腻了,没想到你玩得挺开心啊?”司雪比季半安矮了半个头,抬头看她的时候下巴比平时更尖,笑起来也份外甜:“你知道为什么会从单女主变成双女主了吗?”季半安看她一眼都觉得眼睛疼。“的确是苍从去找的导演组。”她柔柔地笑:“只不过双女主的要求,是我提的。”季半安愣住。“我还没玩够呢!”司雪说。作者有话要说: 女二是用来干嘛的?女二是用来虐的。请牢记这一点。☆、热搜[十四]薄暮冥冥,季半安踩着反着苍色灯光的鹅软石一步一步往回走,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不停。她停在路边的香樟树下,路灯自树叶缝隙中撒下樟树香气的光,将她的影子投得又长又远。“危厉言,”她接起电话,拖着长声:“什么事?”“你怎么听起来这么没精打采的?生病了?”“嗯。”季半安找了个干净的地坐下:“生病了?”危厉言:“什么病?”“心病。”“什么?”季半安长叹一口气,语气半玩笑半认真:“嫉妒让我想干坏事。”“杀人还是放火啊?”危厉言忍俊不禁。“剧组通知你换双女主的事了吗?”她换了话题。“嗯,今天开戏前就收到了通知。我想以你的性格一定气得七窍生烟,所以打电话慰问慰问你。”季半安兴致缺缺:“出来喝酒吧。”“现在?”“嗯。”危厉言毫不犹豫:“你在哪?我来接你?”季半安顺着长长的林荫小道往回看,造型独特的路灯在路边投下一个个圆型光斑。她数了数,回答:“第十三盏路灯下。”危厉言怔了怔,笑:“十分钟。”季半安是童星出道,五年前正式进入娱乐圈,三年前开始大红。她不属于一夜爆红那一卦,现在的人气都是这些年一点点积攒起来的。刚开始那一年,她因为长相和参演角色,被各种大小报道个人微博,喷到连手机都不敢开。危厉言也是童星出道,小时候两人总是搭配演戏,一个演金童,另一个演玉女;或者一个演男主小时候,另一个演女主小时候。而危厉言从未成年开始,就已经是个高人气小鲜肉,这些年更是直登顶峰。季半安最难熬的日子里,他是为数不多对她伸出援手的人。两人一直关系非同一般,熟知对方的喜好脾气。所以季半安也知道,危厉言的“十分钟”起码半小时打底。果不其然,半小时以后危厉言气喘吁吁出现她面前,气急败坏瞪眼:“你有毒啊!这么多路灯,数得我脑仁都疼了!”季半安乐:“你再多问一句,我就告诉你具体位置了。”危厉言“呸”她:“别逗了!你懵谁呢?”季半安弯着眉眼对着他笑。危厉言早些年的长相还有些花美男的路线,这几年反而沉淀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面部线条硬朗了,还是因为眼神不再如年少时那般懵懂单纯,较之过去显得更清俊成熟。作为明星,他原本的设定是高冷男神,偶尔逗比。但是这些年,高冷这一项已经被他自己毁得差不多了。微博上不时就会有关于他的tag:#帅不过三秒#。“看够没?”危厉言大方地任她欣赏:“我知道我很帅。”季半安迎合他:“是是是,你最帅。”“老地方喝酒?”季半安耸肩:“我没意见,反正我俩的八卦早就被人写烂了,也不差再多这么一笔。”危厉言站在她身边,沉默地看着来时的路。不得不承认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的确很高冷,眉眼深邃,五官搭配完美。他半天不动,季半安忍不住问:“怎么了?”危厉言嘴里念叨着什么,突然拍了她脑袋:“你个小学没毕业的智障。”他的力道不重,也不疼,可季半安还是条件反射捂住被拍的位置:“干嘛?”“这是十三颗吗?”危厉言一字一顿挨个数回去:“这是十五颗!”季半安给了他一个白眼。两人到酒吧前都提前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了招呼,在经纪人的哀嚎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