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高原训练基地,寒风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晏骁的作训服上。他站在队列里,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短暂的雾团,又被风瞬间吹散。脚下的碎石子结着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远处的雪山在墨蓝色的天幕下勾勒出锯齿状的轮廓,峰顶的积雪反射着微弱的星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都给我精神点!”负责高原训练的罗教官吼声里带着喘——在海拔3800米的地方,连说话都比平原费力。他手里的温度计显示-12℃,“今天的课目:高原负重行军25公里,穿插野外生存与战术警戒,限时8小时。谁要是掉队,就自己扛着背包爬回营地!”
晏骁的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亮起,淡蓝色的光框住几行字:【触发“高原适应性”特训模块,基础目标:8小时内完成25公里负重行军及附属任务;进阶目标:全程血氧饱和度维持在90%以上,心率不超过160次分钟,解锁“高原代谢调节”核心技能——可优化氧气利用效率,降低高原反应影响】。
他低头拽了拽负重包的肩带,30公斤的重量压在肩上,比平原时感觉沉了至少三分之一。背包外侧挂着的氧气瓶阀门被他拧开一丝,一股带着凉意的氧气顺着导管钻进鼻腔,系统【血氧监测】立刻跳动:【当前血氧88%,吸入流量调至1。5Lmin,预计3分钟后升至92%】。
旁边的赵猛脸色有点发白,嘴唇抿成了青紫色,正使劲按着太阳穴:“头有点晕。”
晏骁从战术包里摸出片布洛芬递过去:“含着,别咽。”这是系统【高原反应应对】里推荐的办法,舌下含服能更快缓解头痛。他又把自己的氧气瓶导管分了个岔口递给赵猛,“吸两口,别多吸,会依赖。”
赵猛吸了几口,脸色果然缓和了些,苦笑着说:“这破地方,连喘气都费劲。”
晏骁没接话,只是活动了下脚踝。系统正在分析地形:【25公里路线含5公里碎石坡、8公里冰川融水河道、7公里高寒草甸及5公里峡谷;建议前5公里控制配速7分30秒公里,保存体力应对河道段】。
第一阶段:碎石坡行军(0-5公里)
随着罗教官的哨声,队伍像条黑色的长蛇,缓缓钻进黎明前的黑暗。晏骁保持在队列中游,脚步踩在碎石坡的凹陷处——那里的石块更稳固,能减少脚踝扭伤的风险。系统【高原步态调整】提示:【步幅缩短至50厘米,步频保持每分钟120步,可降低30%的体力消耗】。
他的呼吸比在平原时更深沉,每一次吸气都尽量填满肺部,呼气时则缓慢悠长,让氧气能充分进入血液。系统【呼吸节奏优化】在视野里画出绿色曲线:【吸气4秒,屏息2秒,呼气6秒,与心率形成共振,供氧效率提升15%】。
爬到碎石坡中段时,风突然变大了,夹杂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晏骁把防寒帽的护耳拉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睫毛上很快结了层白霜,他却没频繁眨眼——系统提示:【高原空气干燥,频繁眨眼易导致眼干刺痛,每30秒眨眼一次即可】。
旁边一个新兵脚下一滑,背着的氧气瓶撞在岩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他赶紧去扶,结果自己也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滚下斜坡。晏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背包带,腰腹猛地发力,硬生生把人拽了回来。
“踩稳了再动。”晏骁低声说,手心因为用力而发热,和冰冷的空气一接触,立刻腾起白雾。
那新兵脸都吓白了,一个劲道谢。晏骁没理他,只是活动了下发酸的胳膊——在高原,同样的力气要消耗更多氧气,刚才那一下,让他的心率瞬间跳到了155次分钟,赶紧调整呼吸,过了半分钟才降回140。
【系统提示:完成高原应急救援,“负重拖拽”熟练度+1。5(当前88%),“高原反应耐受”属性+0。5(当前62)】
5公里碎石坡用了42分钟,比系统预估的快了3分钟。抵达坡底的补给点时,晏骁的作训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没立刻喝水,而是先吃了块巧克力——系统【能量补充方案】:【高原行军前1小时,优先补充糖分,快速提升血糖】。
赵猛赶上来时,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他喘着气说:“这坡爬得,感觉肺都要炸了。”
晏骁把自己的能量胶分了一半给他:“吃点这个,比巧克力顶用。”那是系统商城用积分兑换的高原特供能量胶,含氧量比普通款高20%。
第二阶段:冰川融水河道穿越(5-13公里)
下了碎石坡,一条宽约十米的河道横在面前。冰川融水泛着浑浊的白色,裹挟着碎冰碴,在石头间冲撞出哗哗的声响。河面上方蒸腾着白汽,那是冰水遇到冷空气形成的雾,看着壮观,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脱鞋,蹚过去!”罗教官的吼声在河道上空回荡,“别想着绕路,两边都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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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骁解开作战靴的鞋带,把袜子塞进靴筒里,又从背包里摸出层保鲜膜,缠在小腿上——系统【涉水防护】提示:【保鲜膜可减少冰水渗透,降低失温风险】。他试了试水温,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猛地缩回来,冻得发麻。
“慢点走,踩着石头过。”晏骁对赵猛说,同时用登山杖试探着水深。系统【河道水深探测】在视野里标出安全区域:【绿色区域水深≤30厘米,红色区域水深≥60厘米,有暗流】。
他踩着绿色区域的石头,一步步向前挪。冰水漫过脚踝,刺骨的寒意顺着骨头往上爬,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系统【抗寒提示】:【快速收缩小腿肌肉,每秒3次,产生热量抵御低温】。晏骁照做,果然感觉抽筋的症状缓解了些。
走到河道中央时,脚下的石头突然松动,晏骁的半个身子陷进水里,冰水瞬间灌进裤腿,冻得他牙都快咬碎了。他赶紧用登山杖撑住河底的岩石,借力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抓住旁边的石头,慢慢把腿拔出来。
“没事吧?”赵猛在后面喊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没事。”晏骁咬着牙说,其实右腿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了。他不敢停留,加快速度蹚过剩下的河道,上岸后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湿裤子,换上备用的速干裤——系统强调:【高原涉水后,5分钟内更换衣物可降低50%的失温风险】。
换裤子时,他发现右腿的皮肤已经冻成了青紫色,用手使劲搓了搓,才慢慢恢复血色。赵猛也上岸了,冻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这水比冰窖还冷!”
晏骁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掏出暖宝宝,贴在赵猛的后腰上——那是系统建议多带的,在高原比任何保暖措施都管用。
【系统提示:成功穿越冰川河道,“高原涉水”熟练度+3。2(当前76%),“环境适应”属性+1(当前68)】
第三阶段:高寒草甸搜索(13-20公里)
离开河道,脚下的路变成了高寒草甸。枯黄的草甸上覆盖着薄薄一层雪,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要花额外的力气稳住重心。远处的草甸上散落着几个黑色的帐篷,那是模拟的“敌方”营地,他们的任务是搜索并“歼灭”里面的目标。
“两人一组,间隔10米,扇形搜索。”罗教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注意草甸下的暗冰,别掉进去。”
晏骁和赵猛一组,慢慢向第一个帐篷靠近。草甸上的风更大了,吹得人站不稳,说话都得扯着嗓子。晏骁的战术头盔上挂着防风镜,镜片上沾着雪粒,他时不时用手套擦一下,确保视野清晰。
离帐篷还有50米时,系统【热源探测】突然报警:【帐篷内有3个热源,体温36-37℃,携带武器】。
“有情况。”晏骁对赵猛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掩护,自己则猫着腰,借着草堆的掩护慢慢靠近。帐篷的门帘没拉严,露出条缝隙,他从缝隙里看进去——三个“敌方”正围坐在篝火旁煮东西,枪靠在帐篷杆上,警戒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