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算了看在二嫂嫂侍奉殷勤的面上,您,您容她这一回吧。”
她手心直冒冷汗,可不能叫大家这么闯进去。
不然他们沈家就全完了!
吴氏很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家闺女一眼。
今日要是容了秦玉书胡闹,那坏的可就是她闺女的名声!
“侍候公婆本就是她这个媳妇该做的,她要什么面子?”
说着不在理会众人,一脚把我踢开,就要去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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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闹什么闹!”
一声威严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呵断了众人的议论。
公爹沈敬山拨开众人,带着男客挤了进来。
沈采薇如蒙大赦,忙不迭跑了过去。
“阿爹!你快劝劝娘!”
“二哥哥在书房读书,娘非得闯进去打扰,你快让她别进去了!带着大家去前院吃席吧!”
所有人都被沈大小姐变脸的速度感到惊奇。
吴氏更是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你这死丫头!明明是你说里面十万火急!你现在背刺你亲娘!”
吴氏性子轻浮,一着急便过来拧沈采薇的耳朵。
沈敬山蹙了蹙眉头,心里被这上不得台面的媳妇闺女气得够呛。
沈家好不容易扬眉吐气,全被这母女俩给毁了。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就我这么一个官家出身的儿媳妇能撑场子。
可低头一瞧我满脸是血,心里不禁也提了起来。
我立马跪爬到他身边。
往沈敬山头上烧了把火。
“请公爹今日全走婆母,儿媳感激不尽!”
沈敬山的眉毛蹙得更深了,简直能夹死苍蝇。
“不过就是个书房,有什么好紧闭房门不能见人的?”
“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值得闹成这样?”
“哼,别是咱们这个新科进士在里面绣龙袍了!嗝~”
人群里,公爹一辈子的冤家对头,打着酒嗝玩笑。
气得沈敬山当场血灌瞳仁。
沈家当年辉煌过,官至正二品,只因皇子多嫡不慎卷进了谋逆案。
被皇帝惩治,官位一掳到底,整个家族整整破落了五十年。
如何能听得半句玩笑。
“郑大盛,你们郑家一群臭鱼烂虾、吃喝嫖赌的儿孙的烂到根上了!”
“我儿子可是芝兰玉树、持身清正,宰相根苗!”
沈敬山冷笑着,高抬着脸,扬眉吐气地迈步推门进书房。
“儿啊!出来跟各位叔伯见见礼,今日吏部的郑大人也来了啊!”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沈敬山嘴里喷了出来。
众宾客一个个跟抢钱一般往里挤。
“怎么了!怎么了!是死人了吗?”
站在最前头的宾客看着扔了满地的衣衫。
和正抱着女子雪白的大腿,卖力气的挥汗如雨的新科进士。
“啊不是死人!是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