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货色敢这般拿乔?”
亵裤被打落在地。
苏婉月那张头上还带着守孝的白花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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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丽的脸和光溜溜的身子,明明白白地让所有人都瞧了个干净。
郑大人清了清嗓子,尽量不往苏婉月身上看。
“咳!瞧着也是个小美人嘛!给新科进士当妾也算配得上,本官就做主了,即日就行妾礼给主母敬茶入府如何?”
他笑吟吟地,尽量摆出一副喜庆的样子。
在场的所有人却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场面一时半会陷入一种难言的死寂。
郑大人官居三品,在朝中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从来没有被人晾着撅过面子。
一时也有些不悦了起来。
“什么意思?本官做主给你们纳妾,你们沈家还觉得委屈了不成?”
“难不成本官本没有这样面子,沈进士做出此等淫乱之事,还要圣上亲自给你赐婚不成?”
沈泽成脸色涨得通红。
“不,不大人,在下绝非那个意思是是”
他吭吭哧哧了半晌,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爹的死对头郑大盛拉长了嗓子眼。
“哎呦喂!老沈呀!你儿子真出息!”
“我们郑家吃喝嫖赌那也是出去嫖,你们家倒是会省钱,怪不得日子过得红火!”
“合着你儿子他娘的跟自己的寡嫂勾搭成奸啊!”
这话一出,沈家所有的族亲都垂着脑袋,一言难尽地抬不起头。
跟沈家原没有什么来往的郑大人,人当场就懵了。
“什么?这女子是谁?”
“我的大人哎,这是进士爷已故大哥的遗孀!他大哥死了还不足百日呢!”
郑大人原本游刃有余的脸色瞬间龟裂。
被人愚弄的羞恼瞬间爬上脑门。
咬着银牙瞧着跪在地上沈泽成。
那他给这畜生说的这些好话算什么?
明日这事传出去,他不得被同僚笑掉大牙?
然而还未等郑大人反应。
“你们沈家欺人太甚!”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撕破混乱。
苏婉月她爹苏茂才冲了出来,跪下就嚎。
“沈泽成!你这个衣冠禽兽!读书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定是你!是你逼奸寡嫂!我苦命的女儿啊!”
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涕泪横流。
“郑大人您明鉴啊!我世代书香,清清白白!我那可怜的女儿,本分守节,冰清玉洁!谁知谁知竟遭此奇耻大辱!”
“被这披着人皮的畜生玷污了身子!污了我苏家门楣啊!”
苏茂才一把扯过苏婉月。
“当初你夫君去时,爹就该狠下心让你一头撞死在棺木上!干干净净地随他去了!好过如今被这等畜生糟践!”
“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沈泽成眼珠子瞪得老大。
脸上是巨大的冤屈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嫂子,嫂子你说句话啊!”
沈婉月一直死死低着头,乌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裹着被子不住地发抖,只一味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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