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资料发我邮箱吧。”我揉揉眉心感到疲惫。
胜利果实甜美,但争夺过程耗尽心力。
我需要时间好好思考未来的方向。
最讽刺是小区物业王经理电话。
语气谦卑得近乎谄媚:
“陈小姐!哎呀,之前都是我们工作不到位!让您和您家人受惊了!”
“我们已经加强了您家附近的巡逻!那个张阿姨家我们也严肃警告了!”
“王经理,”我打断他,
“我希望类似泼漆这种恶性事件,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否则,我不介意连同物业的管理责任一并追究。”
“不会不会!绝对保证!”
他连连保证,声音里的惶恐几乎要溢出听筒。
第二天,我陪着父母回家。
小区门口,门卫大叔老远就小跑过来。
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着惶恐的笑容:
“陈总监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
晨练的阿姨们看到我,也不再指指点点。
而是纷纷投来敬佩讨好的目光,有人甚至想上前搭话。
被我礼貌而疏离地点头挡回。
世态炎凉,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到家门口,张阿姨正好开门出来。
看到我们一家,她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
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妈妈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我知道,这些天她承受的压力不比我小。
虽然生活的秩序似乎恢复了,但有些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