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非常罗曼蒂克的地方,即便是在晚上,星光下。","
舒文把车停在一棵花树下面,望着轻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失恋了?”还是她先开的口,两个人一路上都没说什么。不过,此刻若是再不说写什么,那就太奇怪了。","
“我的老婆——嗯,应该是女朋友跟人跑了……”虽然说这些事情会让人觉得很丢脸,但是说出来真的会很舒","
服。舒文就像七月份的云江一样,滔滔不绝,绵绵不断:“你知道吗,我们从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是说,","
我甚至连房子都买了,我真不敢相信她这么对我。”“我和你差不多,”好容易等到他停了下来,轻云终于可以开","
始说她的故事:“我的未婚夫,今天告诉我,他要娶他们公司一个董事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人渣。”舒文发自","
内心的骂到。","
“对,就是这个词!”轻云望着他:“我很难过,我们从中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毕业的时候,我把我自己完","
全的给了他,从来没有多看过别的男生一眼,他现在却为了一些花花绿绿的纸把我扔到一边去了。”“那些花花绿","
绿的纸很好。”舒文看她脸色不对,赶紧道歉:“我是开玩笑的,那些花花绿绿的纸根本不能和你比。”“可是他","
只觉得那些纸比我重要。”轻云轻轻地叹了口气,舒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他的手机想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有个短信。”舒文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掏出来,是俞樾发来了:“忘了说了,后座的旅行包里面","
有酒、还有点吃的,我没记错的话。”真是善解人意。","
星光下,鲜花旁。舒文和轻云坐在草坪上,喝着某人友情提供的啤酒,吃着某人友情赞助的真空烧烤,说着那","
些倒霉的事情,以及那些倒霉的事情之前的甜蜜的时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若是有人走过,会以为康复中心的","
大门没有锁好呢。","
“说真的,你从头到尾,只和他一个人?”舒文喝的似乎有些多了,“我也是呢。”“那今晚我们一起忘掉那","
两个吧。”轻云拎着啤酒瓶子醉醺醺的靠在他身上:“我的学长对我说,轻云,记住,律师就像是个婊子,随时要","
在包里面放上个避孕套。(原意是律师没有原则,除了——不要给自己惹上一手的鱼腥)”“真的有这句话啊。”","
舒文搂着她的小腰,真细啊,仿佛比愚思还细一分呢。","
“当然有这句话。”轻云醉眼朦胧的翻开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翻出一盒崭新的,“你看,我带了。来,我给","
你套上。”说着,她就要来解他的裤腰带。舒文也晕的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了,只是助纣为虐的帮她松开皮带,","
一边松,还一边笑着问:“真,真的,就在这里?不,不怕被人看见?”“去他妈的鬼。”轻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
在干什么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舒文的裤衩给扯了下来,玉手握住还软塌塌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那东西果然硬","
了起来,她傻傻的笑道:“看,硬了,硬了,嘿嘿。”然后,她咬开那东西的包装,双手齐下的给他套住。舒文早","
就忍不住了,将她一下子按倒在草地上,猴急猴急的拔开她胸前的衣服,一手疯狂的搓揉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一","
面搂着她死命的亲吻,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而他是如此的用力,几乎就像是要把她给吃掉了一样。","
“嗯,进去了……”轻云轻轻地呻吟了一下,舒文的本钱很雄厚,将她的小穴涨的满满的,一种异常满足的充","
实感,有那而开始,迅速的扩散遍她的全身,而且那儿的每一次缓缓但是坚决而有力的抽动,都让她感到一种火热,","
好像是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的。她难耐的扭动着娇躯,双腿紧紧的夹在他的腰后,忘乎所以的颠倒着一切,只觉","
得天地间的一切都倒了过来,星光仿佛将她包围着,衬托着她花瓣海中洁白的身躯,而他,正骑在她身上,搂着她","
的身子,和她热切的亲吻着,两个人相互吻着,彼此交换着唾液,他的手爱抚着她的双乳,将它们两姐妹牢牢的抓","
住,还不时的抓着晃一晃。而她则搂着他的肩膀,舒服的爱抚着他坚实又宽旷的背。多美啊,她仿佛就要陷入到了","
沉睡中了。","
可是,她不会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因为他和她,正在那下面紧紧的连接在一起。他的那个大东西,又粗,又长,","
又坚实,又火热,将她抽插的浪水横溢,淫态百出。她仿佛是激情这个大海上的一个独木舟,在暴风雨中随着海浪","
而起伏,上下剧烈的颠簸,直到海浪将她彻底的吞没,让她的身与神一同消失在那名为高潮的黑洞中……翌日,轻","
云觉得头有些疼,腰和背也有些酸痛酸痛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揉了揉沉重的眼皮,看见的却是昨晚梦中来与她交媾的那位……什么?","
她忽的一下子坐起来,差点儿把舒文撞到一边去。披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滑落下来了,裸露出她美丽的上半","
身。那晶莹白腻的胸脯上,一对如倒扣瓷碗样的玉乳上,还留着昨晚他疯狂时的手印。","
天啊,太可怕了,这难道不是梦吗?轻云慌慌张张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压根都不敢看他一眼,这是什么地方?","
对了东大的百花园,还好,这里的人不多,不多,她抱着衣服,低着头,无比羞涩的道:“对不起,我要穿衣服了。","
你……能不能……”“哦,不好意思。”舒文后知后觉的转过身去,心里想着自己总是这么迟钝,或许,愚思就是","
因为这个才离开他的。","
“好了。”轻云手脚麻利的穿好衣裙,只是裙子上昨晚留下来的水渍却是……要伤脑筋的。","
“我,”舒文转过身来看着她,“开车送你回去吧。”“谢谢。”她低着头坐上他的车。舒文把地上的垃圾都","
打包收拾好之后也坐上车,却并不发动它。只是从后视镜中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