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个女子闭着眼睛躺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净济合十道:“太,太师叔,这样不太妥当的吧?会不会出事被戒律院请喝茶?”
韦小宝道:“戒律院懂个屁,我老人家还想请戒律院喝茶呢。我们这行的是正道,即我佛慈悲却也需降妖伏魔。对此种不知轻重,整日里提刀在少室山横冲直撞、恶意偷袭晦字辈高僧的魔女必须加以惩治,让她们知道做错事有代价,否则她们会变本加厉,一旦魔性得不到制止,逐步放大,人们以为少林寺不过如此,随后大批小仙女有样学样来碰瓷。高僧们什么也不管,是为大慈,仙女们就用钢刀把你们的光头一颗颗砍下来,是为大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更名仙女寺后真的大慈大悲也是不是?”
“……”
把全部人都说的一愣一愣的。
蓝衣女子听这高僧公然胡说八道,不禁怒道:“无法无天,区区一个寺庙,你们就敢私捉女子,你们要是真敢碰我们姐妹一根毛发,我一定把你们少林寺烧成白地。”
四个小和尚除了被她打过,还听她如此发狠,真怕她往后继续在少室山寻衅滋事、打不过、赶不走,上面高僧也不管,那不就哭瞎了?
于是四个小和尚面面相觑一番,都不敢说话了。
韦小宝走过去啤啤两拳,把蓝衣女打的两只眼睛成了熊猫眼。她惨叫怒斥道:“你!你身为出家人居然敢打女子!”
韦小宝感觉和这傻逼说不太清楚,干脆道:“你这好色猥琐的女子见佛爷我长的帅,整日里提刀徘徊在少室山意图非礼我,马勒戈壁的再不治了你,你还当佛爷是病猫呢。”
“你说什么!“
蓝衣女子听到他居然这样栽赃陷害并满口喷粪,都无法骂人了,直接气急攻心,晕了。
“?”净济想了想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太师叔,她们可恶不假,但她们没有好色猥琐意图非礼您啊?”
韦小宝道:“你懂个蛋。难道老子长的不帅吗?”
净济实话实说:“不打诳语的说,太师叔是真的帅。”
韦小宝道:“这不就对了,我老人家长的如此天香国色倾国倾城,被这等野魔女看中有啥好奇怪的。谁规定女子不能有色心?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你咋知道她没有非礼我老人家的意思,抛开事实不谈……她们整日在少室山提刀瞎逛,摆明了就像是来非礼我的。”
这简直说的四个小和尚目瞪口呆,妈的事实还可以抛开不谈?居然可以有这样的语法!这也难怪山下驻防的军营里、偶尔能听到有些军士军官管叫他大魔王。
“还愣着干嘛,捉走,送我小院里,我要亲自降服这两魔女。”
韦小宝又摆手道。
他除了是太师叔,武功又如此之高,颠倒黑白的能力如此之强,简直让净字辈的和尚们找不到任何敢违背他的理由。
再说了,净济挠头想了许久,他老人家其实是挺护迎客僧的。
自两魔女打人事件后,上面高僧根本不管这事,不论下面如何难,根本没人愿意过问,都是合十一句阿弥陀佛就说着自来话扭头走掉。
至于知客房首座,只给了一句指导:“阿弥陀佛,你等得从佛法中找到化解恩怨的手段。”
事实上从始至终,还真只有太师叔他老人家在惩治这两女子上尽过力,真的作为了。这让净济挺感激的。
就此一来,四人听了韦小宝的,把两个闹事的搬起走……
回来时候,大门处遇有两个武僧站岗。
眼见净济犹如挑水般、用扁担挑着两个五花大绑的昏迷女子意图进寺。
两个武僧觉得此事大大的不对,便合十道:“太师叔,这好像不合规矩?”
韦小宝道:“这两魔女整日寻衅滋事,数次持刀攻击我老人家,是可忍孰不可忍,要加以整治,否则我少林永无宁日,还会被越来越多的仙女们效仿:皆因来我处闹事可以无代价,那换我、我也天天来啊对不对?”
两武僧迟疑道:“可戒律院规矩是不许女子入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