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夜抬起头,指尖还沾着一点灰尘:“喝。”
他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大猫,“不过。。。”
突然抓住宋淮意的手腕,“要加双份珍珠。”
宋淮意红着脸点头,手机壳上的小蛋糕挂件晃啊晃。走到门口时,他鬼使神差地回头——萧瑾夜正单膝跪地擦拭展示柜台。
宋淮意抱着两杯奶茶推开门,呼吸一滞——
玻璃柜亮得能照出人影,操作台上的工具排列成完美的几何图形,连他总忘记清理的烤箱缝隙都闪闪发亮。
萧瑾夜靠在收银台边,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价值百万的腕表正在。。。给绿萝浇水。
“你的奶茶。。。”
宋淮意声音发颤:“双份珍珠。”
萧瑾夜接过杯子,指尖相触的瞬间突然皱眉:“冰的?”没等回答就脱下西装外套裹住他。
“罚你。。。”
低头就着他的吸管喝了一口,“和我共用一杯。”
夕阳最后一道光透过玻璃,将两个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一生那么远。
宋淮意轻咳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下次。。。不喝冰的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融化在夜风里。
萧瑾夜挑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他唇角危险的弧度:“还想有下次?”突然逼近一步,将人困在玻璃门与自已胸膛之间。
“要你管!”宋淮意偏过头,却藏不住发红的耳尖。
萧瑾夜低笑,腕间的百达翡丽在路灯下划出一道银弧:“两个选择。”
他单手撑在宋淮意耳侧,“要么乖乖让我送。。。~
另一只手突然搂住他的腰,“要么我抱你上车。”
没等回应,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
宋淮意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萧瑾夜!”
“叫阿夜。”萧瑾夜坏心眼地颠了颠怀里的人。
“或者。。。”
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叫老公也行。”
夜风卷着蛋糕店的甜香,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黏黏糊糊地拖在柏油路上。
宋淮意被稳稳放在副驾驶座上,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布偶猫:“我话还没说完!”
手指揪紧了安全带,骨节都泛着粉。
萧瑾夜单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我的字典里。。。”
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颤抖的睫毛,“没有商量这个词。”
“萧瑾夜!!!”宋淮意抬脚就要踹他。
“啧。”男人突然俯身,鼻尖相抵。
“再叫全名。。。”拇指暧昧地擦过他的唇瓣。
“我就用别的方式让你改口。”
“叫你个大头鬼!”宋淮意偏过头,却藏不住通红的耳尖。
萧瑾夜低笑着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时,余光瞥见副驾的人正偷偷摸着自已刚被触碰的嘴唇。
夜风掠过他扬起的嘴角,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半点心》。
宾利缓缓停稳的瞬间,宋淮意已经解开安全带,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蹿了出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萧瑾夜望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突然低笑出声。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出一段《半点心》的节奏:“跑得倒快。。。”
他眯起眼睛,看着宋淮意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车钥匙在水晶茶几上滑出半尺,萧瑾夜扯松领带,喉结上的咬痕在吊灯下若隐若现。
萧父放下报纸,目光扫过儿子颈间的红印:“我想通了。”
茶盏在檀木桌面磕出轻响,“男女不重要。”
萧瑾夜挑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保——宋淮意偷拍他擦桌子时,围裙带子松垮挂在腰间的照片。
“不像您的作风。”他故意把手机往父亲视线范围内推了推。
萧父咳嗽一声:“带回来吃个饭。”
“还没追到。”萧瑾夜轻笑,起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