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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应着，伸手去，又把沉鱼揽进怀里。那睡吧。我明天送你。好。沉鱼顺从的窝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她背对他，被他的臂膀紧紧环着腰身，两人严丝合缝的拥在一起。他的呼吸在她头顶轻轻缭绕。沉鱼舒适的轻叹一声。抱着陆君尧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长睫轻轻的阖了。沉鱼不信这么抱着她，陆君尧能安稳睡着。但她，确实困了。他就像是她生命中缺少的一部分，每次靠在陆君尧怀里，沉鱼都会格外心安。沉鱼呼吸渐渐舒缓。而黑暗里，拥着她，被沉鱼的脸颊贴着手臂。陆君尧确实睡不着。这一天的进展，太顺利了美得像是梦。一想到，明天醒来，她还会在他怀里，他们早上就会像是夫妻一样，一起醒来，吃饭，说一些话，再一起从家出发，去做各自需要做的事陆君尧心里满足得像要溢出来了。他收紧怀抱，让沉鱼靠他更近。低头，轻轻亲吻在她发顶。陆君尧唇边带笑，淡眸在黑暗中注视沉鱼，也格外温柔，晚安，鱼鱼。沉鱼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扑鼻的饭菜香气，把她从睡梦中唤醒。她起身，出了卧室就看到了陆君尧。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煎吐司。而这两百多平的公寓平层，中间是沙发和投影机。角落是跑步机，淡灰色的色调，大片铺白，冷淡高级。这一切，和俊美疏离的陆君尧融为一体。可是，系着围裙为她做饭的陆君尧，却有了烟火气，就像是她把他从九天之外，拉回凡尘。阳台上洗衣机响着。屋子到处也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沉鱼也是干干净净的，她模糊记得，后来她是被他抱着，去洗了温水澡。中间沉鱼模糊醒来，身旁是空的，他自己好像又进了浴室里很久。饿了吗？陆君尧端着吐司和热牛奶。又端出了包子、几样小菜和散发着米香的稀饭。不知道喜欢哪种，干脆两种都准备了。他来到餐桌后，把饭菜放下。去洗漱，马上吃了饭，我送你去比赛。沉鱼站在一旁，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当当。她乖乖的点头，折身去了浴室。在浴室卫生间的镜前架子上，一个灰色的马克杯，还有一个乳白色的。两个牙刷，两条毛巾，还有沉鱼脚上的拖鞋。这些看起来都很眼熟。好像和她在顾家用的一模一样。他竟然在她不注意时，已经留意到她的一切，并且在公寓里偷偷准备了。做这么多，她在场的时候，他的视线也总是追随着她身上。就这，还说不知道爱不爱她？沉鱼喜欢游泳，在陆君尧教她学会游泳之后，她就加入了更正规的游泳俱乐部。年里十月订婚，到现在二月末。沉鱼已经是海市俱乐部里，业余选手中的第一名。她天赋极佳，反应又敏捷。女教练每每看她破纪录，便是一阵唏嘘。俱乐部和省市合作，每年都会选拔一些人才，参加国内比赛，优秀的苗子送进国家队，将来为国争光。沉鱼过了为国争光的年纪。身材也不适合参加正式运动员的竞赛，会增加水里阻力，影响发挥。抓着冬天的尾巴，海市游泳协会和省游泳队，要在三月中旬，办一场蝶泳比赛。奖。奖金不重要。但这是省级比赛，也是业余游泳队能参加的最高级别的比赛，已经听说，正式比赛时有全国各地游泳协会的选手参加，还会有国家现役游泳运动员，可能是省队也可能是国家队。这种盛会，沉鱼当然不能错过。海市游泳协会只有三个名额，协会和俱乐部内部竞争，沉鱼已经杀进半决赛，只要前三名，便能拿下一个名额。一会儿你进去之后别乱跑，一定帮我看着点，尤其是水和毛巾。这几天，俱乐部里有个男人一直跟我搭话，攀亲带故，我觉得他目的不纯，你看比赛时也警醒些沉鱼停车，已经在地下车库看到顾家宝的车，当下小声叮嘱。虽然，她已经找了十多个保镖，一半盯着顾家宝，一半守着她。但是，剧情要出幺蛾子，不是人力能防住的。之前怎么没听你跟我说？陆君尧紧了手，眉头深深拧起。他握着车门把手，回头注视沉鱼。呵呵之前，觉得没这个必要啊，你那么忙，之前帮我对付陆景昭就足够了沉鱼心虚的道。谁让顾家宝出现的节点那么巧。她才开过口，让陆君尧对付陆景昭，这些天她看金融头条也看到了，陆氏集团又出了些事，陆景昭差点破产。沉鱼也怕自己吹枕头风太频繁，陆君尧厌倦。陆君尧淡眸仿佛看进沉鱼心里，他凝视她的神色严肃。下次，不要瞒着了。沉鱼顿时后颈发紧。好好我知道了。她咽咽口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