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边给她倒酒一边不可思议的问:“彭律说你要他拟了离婚协议,你不会是真想和霍栖迟离婚吧?”
苏月希喝了一口酒,眉心微拧:“不过是给他一个警告,让他少去打段君彦的主意。”
朋友有些诧异:“那你就不怕霍栖迟真和你离婚吗?”
苏月希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一脸笃定:“他不会。”
她能看出,霍栖迟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和段君彦不对付。
他不可能舍得离开她。
朋友没听懂苏月希话里的意思,只是点头:“也是,听说他最近和私生子竞争得厉害,如果不是你,他连自己的地位都保不住,要是和你离婚,还能捞着什么。”
苏月希没说话,默认了。
从那天起,我和苏月希就没再见过面。
转眼就到了我生日这天。
我把所有应酬都推掉,回了家等苏月希,以往不论两人怎么忙,这一天总会在一起吃饭的。
可这一次,我等来的却是苏月希的助理。
他拿着几个最新款手表,和一个生日蛋糕送到我面前:“先生,这是苏总给您的生日礼物。”
我看也没看眼前的东西,只是问:“她呢?”
助理眼神躲闪地回答:“苏总……在开会。”
我瞬间了然,开会是假,陪段君彦才是真。
我自嘲一笑。
说来好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对苏月希存有期待……
“我知道了。”
我懒得为难助理,直接让人离开了。
于婶回家探亲,整个别墅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将蛋糕拿出来,独自点了蜡烛。
一个人也能给自己过生日的,我努力给自己洗脑,并不是没有苏月希就过不了日子了。
可谁知,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我有些诧异地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竟然是林浅汐。
她笑着看我:“哥哥,生日快乐。”
我愣愣看着她手上的蛋糕,又丑又凌乱,像是新手大展身手做毁了,就堆了一大堆装饰配件来掩盖。
心底划过点点酸涩,我有些自嘲。
没想到,唯一记得我生日的人,竟会是只有几面之缘的林浅汐。
我让她进来了。
半夜,我把林浅汐送走,刚收拾好残局门突然又开了。
我以为是林浅汐,头也没回地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话音刚落,却听到苏月希疑惑的声音:“你在说谁?”
我瞬间吓了一跳,下意识问:“你怎么回来了?”
苏月希觉得不对劲:“我不能回来?”
她说着走进,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一沉。
旋即,骤然将我拉到镜子前,指着我脖颈处的一道鲜红质问开口。
“这是什么?”
我狠狠愣了一下,才从玄关的镜子上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道吻痕。
可看着苏月希生气的样子,我反倒镇定下来了。
我任由苏月希拉着,直视她的目光随意扯谎:“蚊子咬的而已。”
是苏月希自己说我也可以找别的女人的。
是苏月希自己说不介意的。
我不过是做了和她一样的事罢了。
苏月希目光幽深地盯着我的脖子看,忽而伸手用力搓揉着那一处红痕,似是要将那痕迹搓掉才罢休。
我瞬间吃痛,把她的手打开:“你干什么?!”
苏月希才像是恢复了理智,淡淡开口:“妈从国外回来了,两天后是妈的生日,你跟我一起出席。”
我没想到话题转变得如此快,像这样的场合,我们是夫妻,自然是要一起出席。
“知道了。”
我说完直接回了卧室。
苏月希目送我离开的背影,眉头无意识的紧皱着,她打量着家里的东西,直到看到桌上蛋糕一口未动,才总算松了口气。
两天后,就到了苏母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