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煊心中轻叹,知道至尊为何不催动荒塔,对抗他的原因,是根本做不到!
这件仙器,不屑被人把持,根本不配合禁区的至尊!
可怜神墟一直将它视作禁脔,还以为能凭多年的照养,与它日久生情,能借用到仙器的力量。
结果不管洪水滔天,它都懒得鸟至尊一眼。
在后世见了青帝一面,就被拐跑了,养不熟啊
心绪一转,张煊观摩仙塔上的大道符号,内心深处震动。
“果然有主啊,是他没错了。”
张煊暗道,面上没有丝毫表露。
寻常至尊看不出来,可张煊却是能窥见的,属于荒塔本源之中,那不同寻常的烙印。
毫无疑问,这是荒打下的,在遥远的乱古时代,是他亲手铸造了这件器!
只要他一日不死,这件仙器就无人有本事收服,若强求的话,会有不祥!
莫说是人道皇者,哪怕是尊仙王来了,也要被反噬死。
它就不是能被收服的东西,与那位无上强者的因果太深了!
张煊不想接触到那个人的大因果,闭锁心神。
不然一不小心道出名字,就会被冥冥中的存在感知到,恐有性命之危啊
不是他不相信荒的人品,而是,有太多仙道生灵盯着荒了。
此时此刻,远隔亿万世界的荒,正独自面对诡异,自身都难保。
与他有关的一切因果,早就被推演了千百遍,躲不过那些人的眼睛。
万一顺着这个名字,与荒产生了某种因果上的联系,那就不太妙了。
荒的那一剑,斩在了乱古,他这种太古纪元的生灵,可不受庇护!
一旦被人发现,会有隔空抓来的巨掌,穿过时间长河,将他这个天皇蝼蚁逮捕
这种极致的伟力,不是人道领域的生灵能抗衡的。
甚至不用仙帝出手,出动一只诡异一方的量产型准仙帝,就足够了。
“我与荒的实力差太多了”
在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张煊不会冒险去接触这种不确定的因果。
或许不会有人发现,他这个弱小的人道生灵,但张煊不会拿命去赌。
双目凝聚,他尽量记下荒塔中的仙道符号,在独自推演。
其本源之中的法则繁多,有纹理交织出了深刻的道与理,不是所谓的皇器能比较的,不在一个层次。
张煊盘坐了十年,有圣灵远远的看来,又赶忙收回目光,不敢接近。
神墟安静的让人发寒,从始至终,荒塔都未复苏过,神祇不想沟通。
“可惜,本源奥义需要仙器主动放开才能一观,但观摩了十年仙道符号,收获不赖。”
张煊道,缓缓起身,将观摩得到的海量符号记下,留待慢慢推演。
回头看了眼荒塔,见其仍旧自顾自沉睡,张煊也不搭理它,向神墟外走去。
他要离开了,人庭那边传来了消息,在走前,还特地叮嘱道。
“我以后还会来神墟,希望你们识时务些,不要想着遁入虚空深处,老实待着。”
说罢,也不等禁区什么态度,张煊脚下升起一条金光大道,没入星空。
等圣皇走远了,才有至尊开口,怒不可遏,皇道威压盖下,令一众圣灵奴仆匍匐。
“它这是将神墟当做后花园了吗,随意出入,真是可笑!”
“唉,道友再忍忍,且先按捺住,等他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