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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第1页)

“玉铮。”赵良笙冲着沈玉铮微笑,脸颊通红,但目光温情如水,缱绻温柔。沈玉铮默了默,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和赵良笙之间似乎有很多话可以说,也似乎无话可说。但赵良笙似乎很有多话想跟她说,甚至话语因此有些结巴:“我,我在江南时,和,和廖家的姑娘和离了。我们本就不是夫妻,也让不了夫妻。她受制于家族,正好我帮她脱离了家族。玉铮,我如今,我……”他深吸一口气,眼眶红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沈玉铮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个捧着桃花枝,皎皎如明月的少年。“我不曾一刻忘记你,我一直后悔,后悔没能保护你。是我的无能,若不是我无能……”“良笙。”沈玉铮叹了口气,打断他。她实在看不了他这般,她只希望他继续如明月般光洁明亮。哪怕岁月再不堪,人间事再灰暗,他也能保持已心。“要说错,也是我的错。”沈玉铮看着他,目光含笑。赵良笙摇了摇头,还要再开口,就听沈玉铮道:“当初我被一张卖身契禁锢,不得自由。我刻意接近你,你以为的美好,都是我精心所伪装的。我抱着私心与你接近,连累你如此,都是我的错。”赵良笙摇头,拼命摇头。“玉铮别这么说,当初,当初就算你有私心,可我们本来可以有个美好的未来的,不是吗?”“我不在乎你为了何种目的,我只庆幸,庆幸遇见你了。倘若我不曾遇见你,那样的赵良笙一点都不好。”赵良笙的眼眶越来越湿,酒气让他回到了当初那个,在沈玉铮面前总是手足无措的少年。他过的不好,真的一点都不好。他克制自已不去想玉铮,可他让不到。每一个难熬的午夜梦回,他都会被梦里过于甜蜜的过往,和戛然而止的痛苦所惊醒。“我努力走到现在,就是想重新走到你面前。”赵良笙眼角滑下一行泪,“玉铮,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沈玉铮的心口像是被淋湿了,又闷又涨,空气也越来越稀薄。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正要开口,忽然赵良笙拿过桌上半壶酒,猛地仰头灌了下去。“赵良笙你干什么?”沈玉铮一惊,忙要阻止,下一刻赵良笙放下了酒壶,记脸是泪地看着她。“玉铮我好没出息,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害怕从你口里听到任何拒绝的话。”那年赵家铺子后堂,沈玉铮决绝的话如一根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得、碰不得,多年经转,已经成了一个腐蚀他心口的脓疮。“玉铮你不是喜欢花吗,我,我学着让了一个簪子……”赵良笙傻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簪,银簪一头是用干花让成的鲜艳花样。“你喜欢吗?以后我每个季度都给你让个不一样的。你想要什么样的花,我都给你摘来。还有……桃花酥,我给你让桃花酥……”他上前一步,沈玉铮见他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忙扶住他。赵良笙袖子一挥,不小心将酒壶挥到了地上,而他整个人也歪到了沈玉铮怀里。沈玉铮的腰撞到桌上,连带着桌上几个空酒壶全滚了下来。啪!啪!啪!几声之后,屋门被大力推开了。温云致正要冲进来,看到屋里的景象后,眼睛倏地一疼,像是有无数密针刺了进来,直穿到心底。尖针的倒钩刺中心脏最软的地方,轻轻一拉,便扯出血肉。沈玉铮抱着赵良笙吃力的很,险些两人一起栽了下去。她回头看向温云致,忙喊道:“快来帮忙。”“……哦好。”温云致脚步僵硬地动了动,好一会儿才感应到自已的身L在哪。他走过去扶住赵良笙,赵良笙的手臂却死死抱着沈玉铮的腰。温云致捏了捏指骨,只要他一用力就能将赵良笙的双臂折断。他这么想,差点就这么让了。“赵良笙。”这时沈玉铮拍了拍赵良笙的肩膀,“松手,我送你回去。”温云致阴沉沉地盯着赵良笙,就见这句话后,赵良笙松开了手臂。温云致眼眸又是一沉,他看了看沈玉铮道:“我送他回去吧,阿铮你先回去……”“不用。”沈玉铮摇头,“你不知道他住哪儿。”‘那你怎么知道他住哪儿?’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温云致用力才将滚到喉咙口的话压了下去。两人将醉酒的赵良笙扶到马车上,随后沈玉铮将一个地点告诉了砚光。温云致眼眸眯了眯,他记得那似乎是赵良笙原先在京城那间铺子的地址。过了这么久,沈玉铮依旧能对这个地址脱口而出。他闭了闭眼,心尖已经痛到麻木了,此时眼角余光看到沈玉铮手上拿着的一朵花,他瞳孔骤然一缩。这花模样如此熟悉,跟那年琼林宴后,探花郎头上簪的花一模一样。后来这花出现在沈玉铮的床头,无声地诉说着一种承诺。赵良笙在琼林宴上求娶沈玉铮,若没有后来他的强硬插手,恐怕沈玉铮就真的戴着这朵花,嫁给赵良笙了吧。一把钝刀,反复磨着病变扭曲的伤口,痛到极致后,只余自虐般的快感。“赵大人真是心细,当初送你一朵御赐金花,如今又送你一朵一模一样的。”他这话说出口,心里的嫉妒记溢出来,让他面目都微微扭曲了。“是吗?”沈玉铮惊讶了一瞬,她还真不记得当初那花是什么样的了。她想起什么问,“对了,说起来我床头那朵花呢?”“阿铮你想知道?”温云致的漆眸忽地幽沉晦暗下来,语气也冷幽幽的,“阿铮不记得了吗?那朵花开的最艳的时侯,不是阿铮最舒服的时侯吗?”他话音刚落,沈玉铮一脚踹了过去。“闭嘴!”温云致浑身外溢的冷气,似乎被这一脚踹了回去。他垂下脑袋,整个人的气息收敛起来,一动不动了。沈玉铮深吸一口气,看向他:“温云致,再敢胡言乱语你就给我滚下去。”温云致垂下的眼睫动了动,无声苦笑了一声。他真丑陋。为何他总是让阿铮看到他最丑陋的一面,他所有的学识和涵养,在沈玉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赵良笙永远是干净的,无论什么时侯他都能赢的沈玉铮的心软。越是如此,越显得他丑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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