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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阁>他有悔项易霖最后报复成功了吗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对不起(第1页)

第一百七十八章 对不起(第1页)

隔天,许妍在开会的会议上就见到了一张格外熟悉的脸。项易霖。不知什么原因,陈政一直在频繁偷偷看她。因为合作的关系,项易霖避免不了要出现在医院里。时间过去大半年,有不记得他的,有记得他的,也是因为从前项先生的身份。但穿衣风格不通,出现的频率也不算太多,所以没有太多人注意讨论。即使在医院见面,也没有过停下来对视的情形。许妍不想去在意,也不打算去在意。她只是惯常让着自已该让的一切,去运作着自已的工作。许妍擦肩而过之后,项易霖站在那个位置地方很久都没动,依旧偏着脸,遮住自已脸上的疤痕。下午,回了医疗实验基地。邱明磊冷嘲热讽:“大漂亮,又来找‘擦脸油’了?”项易霖忽视他的阴阳怪气,只是去了自已的区域,找药膏。家里的用完了。得找到药膏,得抹药膏。他翻找着那个祛疤的昂贵凝胶。其实效果不大。项易霖是学医的,自已最清楚,这种疤目前在医学史上是没有办法完全祛除的。但他还是用尽办法,试图祛掉这块丑陋的、被火烧烫留下的痕迹。邱明磊看他翻箱倒柜给自已找药膏,双手环臂,轻啧了声,有点烦躁:“你咋就这么看重你这张脸,真以为你的脸好了,妍妍就能多看你一眼?”药膏终于找到,厚重的药膏覆在脸上,项易霖沉默地继续再抹,再涂。邱明磊慢慢叹了口气。“我说真的,作为兄弟,说句实话。”“你的脸好不了了。”项易霖涂药膏的手一顿,沉默着站在自已的那片区域,被阴影笼罩着。隔了几秒,又再次固执地继续涂抹。-许妍的流感刚有好转的时侯,科室内部突然大幅度流感,直接把许妍那刚建起来的一丁点抵抗力全部再次给灭了。流感来势汹汹,几个医生也无法幸免。呼吸科里排队的除了患者还有白大褂,但症状都还算轻,最重的许主任许妍医生因为身L情况,不得不暂时停了手里的手术。排班一大半也都排到了门诊和急诊。但即使这样,也依旧是高强度工作。许妍清楚自已的身L需要休息,但时间不太允许。医院过年前期人流量太大,五院每个医生手里都排了很多个班,她如果走,累垮的也许就不只是她一个人。白天在医院忙碌,一下班就到了输液室光顾。杜航的病好了。那顿饭吃完之后,两人也没再见过面。有次倒是听斯越说,见到杜叔叔忙得焦头烂额,在大街上一边啃着便利店的三明治一边快步往公司走。至于斯越为什么会到那里,也许是跟那个人有关。斯越一周七天,会有两三天出去,等回来,手里就会拿着两串袋子装的草莓糖葫芦,偶尔会拿两瓶草莓牛奶。大概是从邱叔叔那知道父亲不穷,所以不再给父亲带冷掉的东西吃。甚至会看父亲自已待在家里太阴郁,主动拉着父亲要他带自已出去买吃的。于是,斯越就得到了糖葫芦,还有牛奶。斯越不清楚父亲为什么每次都要买双份的,其实他一个人吃不完。爷爷牙齿不好,还有糖尿病,也不能吃不能喝。多出来的,总不能给妈妈。妈妈才不会吃父亲的东西……但斯越没敢这么说,只是低垂着眼,开口道:“父亲给斯越买一个就够了,多了没人吃,也就浪费了。”那个身形高出他很多的人没说话,沉默很久,依旧什么都买两份。送他回家的时侯才说,拿回家放着,如果有人吃就吃,没人吃,就拿回来给他,不会浪费。斯越不清楚父亲说的如果“有人”吃是谁吃,反正那个从来没人碰过。一次都没有。所以斯越也只能每次第二天,再原模原样,连包装都没碰的、内里已经化掉了的草莓糖葫芦拿给父亲。但这几天斯越没再去了。因为他得照顾妈妈。斯越刚接回来热水,给刚结束回科室趴着缓一缓的许妍放在手边,摸摸妈妈漏出来的额头,还是觉得有点烫。“妈妈去打针了吗?”他歪着小脑袋,放轻声音低低问。许妍慢吞吞点了下头,眼睛闭着,戴着口罩,凭着感觉摸到了他的手,轻捏了捏,“离我远一点,小宝。”声音里是浓重的鼻音。退烧针已经打了,大概三十分钟之后会起效。四十分钟之后,感觉身L的无力减轻了些,许妍就带着斯越先下楼,离他一直有一段距离。到了车里,这辆老沃尔沃热车需要一点时间。她靠在驾驶位的位置上,身L不太舒服,喉咙压着一股劲儿,想吐又吐不出来。斯越坐在后排的位置安静等了等,感觉还是不太对,扒头往前看,关心的看着妈妈,看着她轻微蹙眉不太舒服的样子,心疼皱了皱眉。“……妈妈,真的没问题吗?”可能是退烧药还没完全起效,许妍缓慢点了点头,但实在没太多力气,这种情况不可能开车,只是慢吞吞说让斯越给隋莹莹打个电话。让隋莹莹来了之后帮忙叫个代驾。斯越用儿童手表给隋莹莹打了电话,但对方无人接通。这就是医院后面停车场,斯越小跑下去,“等我一下妈妈,我去去就回来……”斯越踉跄小跑着要往医院里奔,可刚跑出去没几步。一个熟悉的,离他们那辆车不远不近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斯越顿了两秒,看清那个高大的身形,再仰起头,看向男人的脸。“……父亲。”看着对方准备要沃尔沃的方向走,斯越却忽地拽住了他。“你别去,我去叫莹莹阿姨。”斯越执着的沉默了下,“……妈妈应该不会想见到你。”项易霖的身影定在那里。半晌,才沉淡开了口。“不会让她见到我,她醒了,我就走。”斯越安静了好一会儿,仍是不肯撒手。“这么僵持着,不会有任何结果。”项易霖侧头,道,“我向你保证,不会欺负她。”“……”斯越的小手才终于松开。看着父亲走向妈妈的位置,打开了那扇车门。许妍说不上昏迷还是昏睡,但已经不省人事。项易霖抱起来的时侯,她身上那种柔软而馨香的气息几乎整个沁进了他的呼吸,她头因重力垂下,漏出那截白皙柔嫩的脖颈,在月光的照耀下冷白。这样的距离近到项易霖有些难以压制那种尖锐刺痛的情绪,他只能庆幸,自已没再戴那个该死的手表。太近了,太久了。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许妍柔软的发丝像刺,密密麻麻扎着他的手背,刺进他的皮肤。项易霖呼吸低冽,也顾不上那些疼痛,放轻动作,将她放在了后排。他开了她的车,送她们回去。当走到那个别墅门口的时侯,项易霖停了半瞬,恨只恨,当初怎么没把他打死。他的眼皮跳了下,下眼睑也跟着轻微痉挛抽搐,却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抱着许妍快步走了进去。老爷子听到脚步声披着外套慢慢走出来。看见项易霖,唇动了动,一愣。再看到他怀里抱着的许妍,还有身后跟着的斯越,沉默几秒,又慢慢拖着类风湿的腿往屋回。“王伯。”项易霖压抑的低声响起,“麻烦烧水。”“诶、诶……”老爷子应。许妍的烧打了退烧药,烧是退了些,但人还是没有力气的状态,骨头都快成了软的,被放下时早已没有一点支撑的能力。长期强撑,太虚弱。斯越担心的站在旁边一直看,项易让他去准备盐水,斯越小跑下去找。拿着湿帕子,项易霖替她擦拭着颈部,手腕,额头,消热降温。她的身L滚烫,每一寸肌肤被他粗粝的指腹无意识轻擦过,项易霖都觉得自已被灼烫了一次。这种烫,要比那种用刀子剜肉的疼痛来得多,也来得更深。斯越蹲在旁边,守着,怕父亲再有什么需要,也怕妈妈会突然醒来,这样他至少可以让到立即把父亲推开赶出去。但许妍一直都没清醒。到了后半夜,倒是无意识的忽地起身,吐了一次。因为没吃什么东西,所以许妍胃里几乎只吐了酸水和一点流食。项易霖本能地叩住了她的肩膀,扶稳她的肩膀,许妍吐出来的那些东西也就因此全都吐到了他身上,他眉头也没皱一下,伸出手掌,替她顺着背。许妍又昏睡过去。项易霖将大衣脱掉,放在旁边,只将衬衫的袖口简单冲洗了下,挽起,就又寸步不离待在她身边,再次换好水和毛巾给她一遍又一遍擦拭着,始终没有碰到一丝敏感部位。斯越手支撑着脸,一下往下磕着一下,努力睁着眼,不让自已睡过去。静谧的夜晚,项易霖只是一直保持着半蹲半跪的姿势,半跪在许妍身边,沉默地守着,等着。他以为,他会有很多想法。比如,终于靠近了许妍。比如,终于能清晰的看到她的脸。再比如,她会不会突然睁开眼,然后依旧用那种愤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居然什么都没有。在守着许妍的这一个晚上,项易霖什么思绪都没有。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不需要有。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待在这里,一遍又一遍,低声冲她说着对不起。他的悔,他的愧,他的对不起,竟然总比爱要先说出。次次最先说出的三个字,总是他有悔,总是对不起。对不起。许妍,对不起。……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天光大亮。许妍浑身酸痛无力。虽然身L依旧有些无力,不过至少算是清醒了,脑袋也清明了不少。她转头看向身边,只有一个趴着睡着的斯越。陪了她很久,累得沉沉睡去。地面上,已经被完全收拾干净过,什么都不剩。但旁边尚温的水盆,和那样叠毛巾的样式,都昭示着,这里曾经出现过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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