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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自己都保不住了,这一刻,却还在担心陈富康。
我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
我怕她再说下去,我会崩溃,提前杀了她,便堵住了她的嘴。
然后拿出手机,看陈富康的定位。
有录音功能的追踪器,被我趁着大雨放在了陈富康的车里。
此时,他正在赶往郊区,手机里还传来了他模糊的声音:
“贱东西,以为爬了我的床,就能绑架我一辈子?”
“呵呵呵,做梦!”
“等老子把和你在一起的证据清理干净,收买了那些见过我们的人,我看你还怎么威胁我?”
“到时候你再跳出来恶心我,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老子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地弄死你”
那一刻,老婆不再挣扎了。
眼泪不断顺着她的眼眶往下流,我抓着她的耳朵刺激她:“听见了吗?你拼命想要保护的人,这时候正想着怎么杀你呢!”
“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除了我,谁也看不上你这种又贱又烂的东西!”
我以为她这时候能清醒一点,就取出了她嘴里的布条。
她哭到颤抖,不停地求了:“我愿意死,我真的知道错了。陆明,你杀了我,就不要再动富康了好不好?”
“他年轻有为,他是无辜的,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后面的话,我听不见了。
我崩溃了。
凌晨两点,我匆匆回家,从窗户爬了下来,开车带老婆去了郊区。
三点,陈富康离开郊区的房子,坐在车里调查他和我老婆共同出现过的餐厅和酒店,记录位置和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
他金屋藏娇的地方,自然没有监控。
我得以带老婆进入房间,拿出森寒的手术刀:“你说不在乎陈富康的死活,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说完,我生生割掉了她一块肉。
她疼得昏了过去,又从剧痛中醒来:“我不许你伤害富康,不许!”
然后,我整整割了她一百刀。
直到她死去。
又根据陈富康之后几天的行踪,选择性地抛尸。
得以让陈富康身败名裂,含冤死去。
这。
就是全部的真相。
“疯子,疯子!”
何成咬着后者,立刻和赵刑警一起展开调查。
很快,他们就从陈富康的车上找到了录音器,确定我老婆被害的时候,他一直在车里。
我被执行死刑那一天。
何成和赵刑警来送了我最后一程。
“你既然已经脱罪,诬死了陈富康,为什么还要自首?”
我笑了笑,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
“因为我不想活了。”
“我要尽快去找我老婆,和她一起投胎,下辈子看得紧一点。”
何成苦笑:“简直无可救药。”
我知道,我不可怜。
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可有几个深爱老婆的男人,能容忍背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