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哪一种耀眼的光芒,能够经得起这样日复一日的磨合与消耗?
正如人们常说的,爱情是盲目的,而婚姻是现实的。
当然,世上不乏长远的相互关心的婚姻,也有默契的相得益彰的夫妻。
但是,这样的婚姻,好多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利益的共同体,很难说里面有多少欣赏和爱慕的成分,或者根本就是一种缺乏勇气的习惯而已。
(最近又看到一句话,补充如下,据说出自《海兽之子》
世间的感情莫过于两种:
一种是相濡以沫,却厌倦到终老。
另一种是相忘于江湖,却怀念到哭泣。)
理想的情况是,如果你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维持一种像邵逸夫与方逸华那样的关系,两个人既互为对方的爱人,长长久久,又相互独立,保护了自己不愿为外人道的一些私隐甚至是毛病。
当然,这样难免还要忍受一些孤独。
可是,谁又能够确证,当有人在床的另一侧酣睡的时候,这侧的你,不会时而仍然感到孤苦难眠呢?
那天晚上,我在家中坐卧不安,刻意让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很晚的时候,终于收到一条短信,带着拉娜一贯的率真:
抱歉让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那么多,也许是女人本能的错吧。我愿意我们都是对方最好的朋友,甚至是非常好的炮友。
为了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误读,我这里要特别指出,短信里所谓的炮友,她说的是friendwithbenefit。
收到这条短信,我不再坐卧不安,但是也并没有原来想象的那样高兴。
然后,又是连着两天的“无线电静默”。周五中午我发短信:晚上有空过来喝一杯?
应该是直到她快要下班的时间,我才收到了回信:好。
我买了一瓶对于我来说稍嫌奢侈的红酒,内心仍不敢肯定她一定会过来。
写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心虚,不知道我这样的是不是就属于那种所谓的不拒绝,不负责的渣男。
而事情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我是或者不是的判断依据,看起来完全取决于拉娜的态度。
如果她也享受这种friendwithbenefit的关系,我们
就ok,我就不是;反之,如果她的期望远不止于此,我就是。即使这两种情况下我们所作的都是完全一样的事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所谓“道德”吗?
另一方面,对于出去买春,我并没有心理负担。
如果腰受伤了,可以花钱请人针灸,按摩。那么,鸡巴肿胀了,为什么不能请人舒缓一下呢?钱财两清,童叟无欺,何罪之有?
有的宣传说卖淫产业会助长对妇女的剥削,可是,经常看到有报道说某个地方的某个黑社会组织垄断了某条运输线,或是某个产业,也没见政府就把这条运输线或者这个产业取消掉呀!
关键还是在于建立公正公平健康透明的规则吧。
又比如,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美国实行禁酒令时期,私酒泛滥,犯罪猖獗,而想要喝酒的人最后也都会想办法喝到。
后来禁酒令取消,私酒和与酒有关的犯罪反倒是几乎销声匿迹了。
还有,酒对社会、对个人的危害与买春相比,哪个更大,这个无须论证吧!
或者换个方式,如果必须选择一个,你愿意是酗酒成瘾的人,还是有性瘾的人?
口腹之欲,眼之观赏,耳之悦听,这些官能享受都可以大大方方得到满足,且发展出那么大的产业。
鸡巴也不是偷偷摸摸私下里意外长出来的东西,也是人类发展长河中必不可少且极其重要的一环,甚至是历史上好多人中龙凤建立丰功伟业的原初动力,怎么就不能正视它呢?
与其污名化它,不如尊重它,让它变得庄重些,我觉得反倒能消除许多犄角旮旯里的黑暗。
太他妈的啰嗦了。我这不就是又当又立吗?
所以说伪君子最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