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8日,在前一年一夕之间被一纸文件锤爆的新东方俞敏洪发文,称要“在不确定性中做确定的事情”。
有自媒体称老俞是“真汉子”。
我也认为,确实是。
你看,历史上总有这样的人,大开大合,波澜壮阔。
即使是事关男女,也会留下“金屋藏娇”、“娶妻当娶阴丽华”这样的励志名句,被后来之人各种引用。
即便这些都是后人穿凿附会的,我们也会认为其人其事合情合理,理所当然。
这些人的伟大,恰是因为世上能够与他们比肩的人凤毛麟角。
而如我这般唧唧歪歪的碎碎念,若说还有什么价值,那可能是因为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像我这种的。
我前面讲述的那些事情,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在其事发的当时,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觉得有值得特殊关注的地方。
如今我回望过去,就如同是从一潭湖水下面向上望去。
阳光照在水面上,闪着粼粼的光。
过去时光中那些人的影子在这波光之中陆续闪现,登场。
如果有什么浪漫或者感伤的成分,那可能是因为加上了回忆滤镜的原因。
我认为浪漫是可以创造的,且与一时一地有关,或者说大多只能囿于某时某地。比如那部有名的浪漫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beforesunri
se),两个陌生人在某个地方偶遇,共度浪漫一夜,然后分开,这就足够让这两个人只记住对方美好的一面,各自怀念一辈子的了。
如果这事还有后续的发展,这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也难保不会过成一地鸡毛那种的。
浪漫主义就变成了批判现实主义。
赛琳娜走后,我出乎意料地感到了一丝失落,也不再有那种骚气哄哄的毛躁。
大概男女共处一个屋檐下,即使不是每天都颠鸾倒凤,也同样具有调和阴阳的效果吧。
感恩节之后的一天晚上,刚刚下班回到家不久的拉娜过来,手中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四四方方用绿色叶子包着的越南粽子还有香肠。
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拉娜看似很轻松地说,我爸本来是让我邀请你一块儿过感恩节的,我说人家要和女朋友在一起呢。
喏,这些是他让我带给你的东西。
接着,她很夸张地四处望望,又“随意”问道,你女朋友走了,不住这儿了?
我没有心情解释赛琳娜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只是简单地说,嗯,走了,也回她爸爸家了。
大概是我的衰样刺激到了拉娜。
她再没言语,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说,听我爸说那三个孩子差不多每天都过来玩,你也不用太麻烦了,我……我们可能很快就要搬回他们外公外婆家了。
对于拉娜这么快就要搬回去,我很吃惊,也为她感到难过。
与此同时,我也认为这是一个必然的,合情合理的的选择。
一个女人领着三个小孩子自立门户,实在是太难了。
我看到过她焦头烂额的情形。
说实话,如果没有她的父母还有我时不时地可以帮到她,她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但是,如果我们在如此情形下分开,又实在是可惜了我们当初的交往。
一个人的社交网络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这个人所做的各种选择的结果。
我和拉娜现在这样别扭,当然是我之前的各种享受自由,各种“作”的结果。
但是,我并没后悔,也没有想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我觉得我的所作所为就是雄性动物的一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