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厅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子一直试图和她搭话,试图要她的电话号码,最后还在她离开的时候,硬塞给她一张名片。
不记得当时我是否曾经理直气壮地说出什么有底气的话,甚至不记得曾经要求她把那个名片丢掉。
如我一贯的做派,我让这件事情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
在后来的岁月中,这件事情却越来越清晰。
仿佛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坚硬而且刺眼地插在那里,毫不留情地缓慢但是坚决地一寸一寸扎进我的身体里面,带着一种生冷的痛楚。
如今拉娜的哭诉和这件事情本质上如出一辙。我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身为渣男的免疫力,可实际上此时的痛苦与惆怅,竟也别无二致。
我更紧地抱着拉娜,亲吻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爱抚着她。
女人的柔弱令我动情。自己内心的愁苦也让我想要释放和破坏。我竟然感到下面的东西已经开始充血,我开始试图解开拉娜的上衣。
依然在断断续续哭泣着的拉娜挥起双拳,用她最大的力气捶打着我。
不理会她的拳头,我继续剥着她的衣服。
拉娜并不阻止我,继续挥拳捶打着我。
我们当时坐在沙发上。拉娜哭着,挥舞着拳头。
除了拳头是硬的,拉娜的全身都是软的。
等到终于被剥得精光,圆润的白得耀眼的拉娜是那样的纯洁。她的柔弱,在惹人怜爱的同时,又令人忍不住想要加倍地蹂躏她。
我把她抱起,让她俯卧着趴在沙发扶手上面。
我跪到她后面,急不可耐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部位,抬起右腿,把这些卷到一起的衣服一股脑地脱下去。
衣服仍卷曲在我左腿腿弯处,但已不妨碍我进一步行动。
我撩起上衣下摆,挺着粗硬的鸡巴,贴上拉娜那饱满诱人,富于弹性的肉臀。
我扶着鸡巴挺进到拉娜两腿之间的幽暗处,龟头抵住层叠的褶皱。
那部位此时依然干涩。
我手扶着茎身,用龟头左右拨动,拨开肉瓣,顶住肉缝,上下刮扫,间或在洞口转圈。
等待着那湿滑的爱液涌出来。
从被放到沙发扶手上开始,拉娜就不再哭泣,也不再撕打。
她默默地趴在那里不动,任我施为,没有做出任何配合我的举动。
似乎是她也搞不清楚怎么就从刚才的哭闹和争吵变成了现在的摩挲和交融。
先是洞口变得湿润。
我可以挤进去少部分龟头。
撤出,再挤进去。
往返几次之后,整个龟头都进到了肉洞之内。
龟头冠状沟部位包括包皮都已经润滑,可以在那挤挤擦擦的褶皱之中顺畅地往返。
仅用龟头在拉娜肉缝中进行浅尝辄止的抽插,竟别有一番滋味。
我控制住自己的莽撞,用这种方式戏谑着拉娜的私处。
当时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其他方式的交流,于是这样的戏谑就更像是一种肆意的凌虐。
此时沟壑之中已由湿润变成泥泞,淫液开始泛滥。抽插之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令人羞耻,又有一种成就感,并性致高涨。
身前跪趴着的拉娜这时终于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那声音是如此的甜腻,好像有了质量和形状,刚刚升起,又坠落下来,在我们的身前身后萦绕着。
当我挺入时,她嗯地一声,这声音仿佛是从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释放了出来,带着犹犹豫豫的余韵。
当我后撤,她吸气的时候,刚刚被释放出来的声音好似又被她吸回到胸腔里面。
就像这样: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