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抬起身子,看到她那穴口像浮出水面的鱼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大片不断流出来的淫水,夹杂着已变得清浅的乳白液体,沿着臀缝流到了床上。
私处周围的床单已被打湿了一大片。
把拉娜推上第二个高潮所用的时间更短。
高潮之后的拉娜显得更加无助,完全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因为两度高潮,拉娜全身已变得绯红,丰盈的乳房和淫糜的私处因为充血而挺立着,鼓胀着,大大地分开着,愈显娇嫩和柔弱,像是在向我发出去进一步摧残她们的邀请。
我的男性雄风已然恢复,鸡巴膨胀了许多。因为肉棒鼓起,茎身变得光滑,前一次交合时粘上的淫水,干了之后,在上面留下几圈白色的痕迹。
我端着鸡巴抵到拉娜的臀缝处,像是充满信心的将士进入阵地。
涨大的鸡巴因为尚未达到坚硬的程度,此时恰似一根肉乎乎饱满的香肠。
我用这根肉肠从拉娜肥美臀缝的下部,一直剐蹭到仍在不时翕动一下的肉洞口,尽可能把流出来的淫水和被淫水稀释的精液涂到龟头周围。
接着,我以69的姿势跨到拉娜身上。
此时拉娜仍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迷离状态,本能而驯顺地用手握着这肉嘟嘟沾满了淫糜液体的鸡巴,放到自己的嘴里。
娇艳的双唇随即合拢,舌头开始绕着龟头和茎身转圈。
拉娜的全身仍然酸软。
她的头沉在床上不动,只用一只手扶着探进嘴里的肉棒,只有舌头在绕着鸡巴转动。
不是剧烈的那种,但是周到细致,富于肉感。
我也低下头,开始舔拉娜甜美的嫩穴。
这个时候不再是为了进攻,而是一种单纯品尝的欲望。
我用舌头盖上她整个私处,从上面的小肉粒一路舔过肉洞直到最下面的臀缝。
时而,我还会分别把那两片小阴唇吸到嘴里,在含住的同时,如同在弹奏一件美妙的乐器那样,用舌头弹拨着这两片咸甜的小肉片。
相比我的尽职尽责,拉娜明显不够“敬业”。
随着我各种方式周到细致的品尝,她的动作经常不自觉地停下来,张开嘴,嘶嘶地吸着气,就像是人被无意间烫到时所做的那样。
因为是为了品尝而非攻击,我的动作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经常通过变换节奏,来调整她裹吸我肉棒的动作。
这样进行了好一会儿,当我最后卷起舌头,开始挑动和钻探拉娜那口淫水四溢的幽井时,情形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拉娜的脑袋猛地左右晃动,放弃了含在嘴里的肉肠。
她先是嘶蛤嘶哈地大声吸了几口气,然后,因为终究无法解痒,终于开始啊,啊地大声吟叫起来。
她剧烈地左右来来回回地摆着头,明知徒劳,仍在尽力地想要挣脱某种痛苦的折磨。
接着,因为所有的努力都没有奏效,她终于哭泣着喊了出来:
我不要了,老爸!老爸,我不要了,求你了!老爸,不来了呀!……
给我吧,老爸,都给我吧!老爸呀,我不来了,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