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痛的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只得大喊:
“胖婶!张姨……救命啊!”
为了保险起见,我让胖婶和张姨陪我在这住。
在我的嘶声大喊下,惊醒了胖婶和张姨。
她们打开卧室门,正看到了把我往主卧拖的傅言州。
胖婶见状,飞奔而来,如导弹般直直的扑向了他。
“啊!”
只见傅言州如断线的风筝,被撞的飞了起来,又掉落在地上。
为稳妥起见,胖婶一屁股压在了傅言州身上。
他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屋顶。
而张姨在一旁扶着我,安抚道:
“霜霜,你没事吧?”
我心有余悸的拜了拜手,捂着胸口道:
“我没事。报警吧。”
若是昨天我心再大一点,独自在这居住,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傅言州还真是狗急了跳墙,不择手段了。
话音刚落,傅言州也顾不上被压的喘不上来气以及浑身的疼痛,开始“哇啦哇啦”的大喊道:
“沈霜霜!我和你可是名正言说的夫妻!行夫妻之实,有什么错?你就算报警,警察也管不了。”
胖婶一听压的更实了一点,张姨也上前,一边蹦,一边指着他谩骂。
直到骂的他哑口无言。
不多时,警察来了,一推门进来,竟看不出谁是受害者:
“谁报的警?”
我上前指着地上的傅言州道:
“我。他意图对我图谋不轨。”
警察点头:“把他带走。还有这几位女士,也麻烦跟我们去公安局做一下笔录。”
傅言州眼睁睁的看着警察把他压走,嘴上还不忘大喊:
“沈霜霜!你还真敢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