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照片中,朦胧的水雾中,我不着寸缕的侧对着镜头在洗澡。
虽然整张照片看起来模模糊糊,却也不难看出此人正是我。
可能拍下来如此私密的照片,又能让我如此的不设防。
恐怕也只有傅言州了。
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卑鄙,拍下照片竟传给他的姘头,一同当个玩笑观赏。
这样的照片不知道还有多少张。
想到这,我如进冰窟,浑身都忍不住的轻轻颤抖着。
他竟把我的信任当成了捅入我心底的利剑。
虽说现在社会开明,但这照片若是真的传的到处都是的话,难免周围还会有异样的眼光看我。
重要的是,我爸妈年事已高,到时知晓此事后恐怕会受不住打击。
我越想越慌乱,以至于后面张律师不断的呼唤,我都置之不闻。
“沈小姐,您没事吧?”
“您可以听到吗?”
……
电话何时挂断的我都不曾知晓。
也不知过了多久,推门声响起。
“霜霜!霜霜,你没事吧?”
胖婶刚刚给我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这才来家里看看我。
一进门就看到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出神。
我呆滞的转过头去,看着胖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忙抱着我,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后背安抚道:
“出什么事了?是傅言州那小子吗!”
我哽咽了半响,才缓缓道来事情的原委。
胖婶一听大怒:“这狗男女太不像话了!”
“霜霜,我们这些人,都遭遇过家庭的打击与波折,也接受过很多异样的目光,与千夫所指的声讨。我懂你现在的感受,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她安抚完,话锋一转:
“再说了,现在什么ai不是盛行吗?谁说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我听闻立刻懂了她的意思,欣喜地抱住她道:
“胖婶!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