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那李玄礼、李宏爷孙,会对这名号如此看重。
想到李宏,李敢目光投向村中祠堂方向。
听李栓所言,他不在的这些时日,李宏倒是安分,带着他那支猎队在外围活动,虽收获不如自己带队时,却也未曾再出什么大纰漏。
“是个聪明人。”李敢暗道。
知道事不可为,便及时收敛,保存实力。
比起一味争强斗狠,这份审时度势更显难得。
“待祭山神大典之后,或可一用。”李敢心中有了计较。
李家坳要在这妖魔渐起的世道立足,单靠他一人之力终究有限,需得凝聚全村之力。
而李宏,无疑是年轻一辈中除他之外,最有能力的一个。
若能收服,当是一大助力。
思绪翻涌间,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李敢长身而起,只觉神清气爽,一夜静坐,修为竟有微不可察的精进。
他推开院门,迎着晨霭,缓步走向村尾。
那里,是表叔李大山的家。
尚未走近,便听到院内传来呼喝之声。
只见虎头、石头、豆丁三个小子,正有模有样地站桩练拳。
虎头居中,下盘最稳,小脸憋得通红,周身气血隐隐形成循环。
石头一丝不苟,豆丁则歪歪扭扭,却咬着牙不肯倒下。
李大山坐在一旁石凳上,手里拿着根细竹条,目光严厉。
“腰沉下去,背挺直!没吃饭吗?”
“豆丁,屁股撅那么高干嘛?想上天啊?”
见到李敢,李大山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摆了摆竹条。
“来了?看看,你家这三个崽子,根骨都不错,尤其是虎头,皮关的槛,怕是今年就能迈过去。”
李敢点头,走上前,轻轻调整了一下豆丁的姿势。
“根基打牢,比什么都重要。辛苦表叔了。”
“辛苦啥,看着娃娃们有出息,我高兴。”李大山摆摆手。
见此,李敢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那个用兽皮仔细包裹的小包。
打开后,露出那半颗缩小版,但依旧赤红流光、隐有虎啸之音的晶核。
只是其上的凶煞之气,已被李敢炼化大半,显得温和许多。
“嘶……这玩意,好精纯的气血之力。”
李大山虎目一亮,接过晶核,仔细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
他早年受伤,体内残留庚金煞气,缠绵多年,寻常药物难以根除。
这虎王晶核至阳至刚,正是对症之物。
“有此物,或许真能拔除我这陈年旧疴。”李大山声音有些激动。
“表叔放心,此物煞气我已化解大半,您慢慢引导炼化,当无大碍。”李敢叮嘱道。
“我省得。”李大山重重点头,将晶核小心收好,看向李敢的眼神更加柔和。
这个侄儿,本事大了,却不忘本,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