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度过了宗门最为平静的一段时日,白日,在课堂后与萧老共讨修行之道,在司药堂打理药田,替司徒静跑跑腿,在闲时与胖墩竹竿交流生活。夜间,挑灯夜读各类典籍,修炼熟悉各类功法法术。
偶然间,萱大小姐的陪读侍卫阿志也曾骚扰过傅余,当然也被他的主子制止过。
除了与司徒静的话变少了外,傅余过得无比充实,以至修为蹭蹭上涨。随着六月二十八日的到来,傅余明白这段充实平静的时光要告一段落了。
傅余打包好了行囊,跟司徒静告别后,踏上了前往寸墨镇的路途。
傅余还特意更换了一家车行,舍弃了那家可笑的“仗义车行”,一坐上车内,车夫热情地开始与他侃天说地。
可是聊着聊着,傅余开始觉得不对劲,他拉开帘子一看,正是上回载他的弟弟车夫。
那弟弟车夫见客官掀起帘子,一回头,“咦,客官,真巧,怎么又是你。”
傅余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是在那“仗义车行”做事吗?怎么在这?”
弟弟车夫开始解释起来,其中不乏自豪之情,“客官,你有所不知啊,兄长找回了那辆遗失的马车,交还与车行,兄长在那做工深感无趣,便拉来三五好友,自立车行。”
“客官,咱们这个车行叫做“相助车行”,见您是熟客,我做主给你打个八折。”
傅余看着那位弟弟车夫朗声大笑,便再也无聊天兴致,索性坐回车内,闭目养神起来。
方才听那位弟弟车夫聊起,近期生意火爆,估摸着是将军山古墓时候将近,魔教邪教众人的到来吧,不知遭遇他们该如何表明“友军”身份。
他正想着,突然,马车停顿了下来,傅余睁开双眼,不会说来就来吧。
“忒!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拦下我们,方才差点拉不住马匹,撞到你们可别赖我们。”
傅余掀开帘子,就见到弟弟车夫站在前头,与前面之人理论。
他看了看,拦在前方的一共有三人,为首的面容猥琐,细眼歪嘴,嘴角一颗痣,上面稀稀疏疏长了几根富贵毛。
左边肥胖男子,蒜头大鼻,满脸油光,右边削瘦男子,贼眉鼠眼,气色虚弱。
“嚷什么囔!你撞到了你大爷我了,还不下车赔礼道歉!”为首的猥琐男朝弟弟车夫喝道。
“对,对,还不下车!”其余两名男子应声附和。
傅余看见他们身上像是某个宗门的弟子服饰,就知三人皆有修为,便下了车,拦住了还欲争辩的弟弟车夫。
“客官,您。。。。。。您怎么下车了,没事,拦路的事咱们遇多了,你坐在车上,我偷偷加速冲过去就行。。。。。。”弟弟车夫压低声音在傅余旁边说道。
傅余略为惊讶地扬了扬眉,上回哥哥抛下他跑路,想不到这个弟弟竟然如此仗义,这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吗?
“呵呵,还想冲过去?你胆子挺大的!”那猥琐男子开口打断他们的轻声议论。
弟弟车夫一脸惊诧,双方隔着一段距离,竟然听得清他的轻声细语,通常这种人要不就是习武之人要不就是修士。
见此,弟弟车夫依然没有逃跑之意,反而默默地挡在了傅余身前。
傅余笑着看向这位身材高大的弟弟车夫,他拍了拍弟弟车夫的肩膀,安慰道:“无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弟弟车夫还想拦住上前傅余,傅余朝着三人拱手,笑道:“敢问来人是何门何派弟子?”
“哦,看来,来了一个识货的人。”猥琐男盯着傅余说道。
“识货?龙哥,你说咱们像宝物吗?”胖子发问。
“不是,龙哥这是比喻,咱们不是东西啊。”瘦弱男子抢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