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之所以要用“傀儡术”操控异兽发起攻击,就是想伪造成王志被异兽群袭而亡的假象,以掩盖王志真实身份。
就连王志储物袋中敏感之物,他也让阿狗寻出带走。
他还要再打扫一下战场痕迹,他仔细地将战场中的打斗痕迹一一抹去,将残留的暗器碎片全部收集起来。
傅余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将金刀符叠加爆符的手段保留起来,应用了《天师道符诀》中的“纳芥之符”,“纳芥之符”只要材料合适,可制成米粒大小的微型符箓,将其塞入暗器之中。
而这道秘法后半部分乃是缺失之一,他大胆猜想到这门符道秘术的后半部分或许真能做到跟米粒般小甚至更微小的符箓。
做完这一切,傅余再三检查,确保万无一失后,便离开了此地。只做了王志被异兽群袭击而亡的假象还远远不够,为此他还特意留了一个后手。
但现在他必须做一些事,为了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
昏迷已久的萱小姐被冷风一激,睫毛微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她额角渗着冷汗,缓缓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昏暗潮湿的山洞顶,山洞顶的黑影不断地舞动着,那是洞中燃烧的篝火所投射上去的杰作,一听还有其燃烧的噼啪声。
萱小姐感受到一丝暖意,意识逐渐回笼。她忍着疼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共治正躺在山洞另一端,昏睡未醒。
萱小姐正准备过去唤醒共治时,见到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她警觉摸索到自已储物袋的位置,才发现自已的储物袋已不见踪影。
正是萱小姐失去意识时最后见到的狗头面具人。
是这个戴着狗头面具的人救了她吗?
萱小姐定睛一看,那副面具为木制材料,其上雕刻着一只类似犬类的兽首,栩栩如生。见此,才想起这种样式的面具不就是黑崖魔教之人所拥有的吗。
萱小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怒斥地问道:“你。。。。。。你是黑崖魔教中人,你想做什么?”
狗头面具人听言,缓缓开口道:“放。。。。。。心,不会,伤害你。。。。。。”
萱小姐听着这声音沙哑而断续,分不清是刻意伪装的还是天生如此。
她死死盯着那狗头面具之人,将自已心中疑惑道出:“是你救了我?”
狗头面具人轻轻点头。
“你与那王志不是同教中人吗?何故要救我?”萱小姐仍然警惕地询问着。
狗头面具人沉默不言。
山洞中只闻篝火噼啪炸响,火光映得狗头面具泛着幽暗光泽。
萱小姐见状,心中疑虑更甚,“你们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狗头面具人缓缓抬起头,用着那枯木摩擦般的嗓音,开口道:“你。。。。。。加入我。。。。。。”
“不可能!”还未等话音落下,萱小姐强撑着伤势,扶着洞壁慢慢站起来,喊道:“别忘了我母后就是被你们这些魔教中人。。。。。。”
“杀,你母后。。。。。。是另一堂之人。。。。。。”狗头面具人并未让萱小姐继续质问下去,而是开始解释道:“你,也知黑崖魔教,教中,混乱。。。。。。各堂,各自为政。。。。。。”
“此次,乃是其中一堂。。。。。。对你,玄都,皇室的。。。。。。报复,才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