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在前往洛阳的路上休整之际,一道熟悉的俊美身影策马而来。
张良风尘仆仆重回汉营。
刘邦闻讯,亲自出帐相迎,握住张良的手喜不自胜:
“子房,此番归来,你总该不会再弃我而去了吧?”
张良执礼含笑,目光清润如溪:“天下未定,子房便不会离开大王。”
“不知陈太傅,此刻在何处?”
一番寒暄过后,张良便在刘邦带领下,寻至陈麒帐中。
见陈麒正在看兵书,张良笑道:“陈兄大才,还如此刻苦研习?”
陈麒起身,眉眼喜道:“子房兄,终于回来了!”
张良轻摇羽扇,拱手礼道:“我来的路上,沿途皆闻擒王破敌之事,陈兄运筹帷幄,子房叹服。”
陈麒笑道:“子房仅凭一己之力,辅佐韩王信安定韩地,这份经纬之才,也是麒不及也。”
“唔……”
话音刚落,张良手中的羽扇蓦地一顿,扇面上的山水仿佛也凝住了气韵。
他抬眸望向陈麒,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陈兄,多谢你。韩王信,是你特意寻来的吧?”
昔日他倾尽心力辅佐韩王,只为光复故国,却未料项羽狠辣,竟派手下将韩王成诱杀。
韩王成之死,于张良而言不啻于国破君亡。
那段时日,他深陷绝望,痛苦不已。
直到刘邦派出韩王信,重新举起复韩大旗。
收复韩地之后,自己便马不停蹄赶来。
“韩室之恩,子房已尽报。”
张良拂去眼角湿意,对着刘邦躬身拱手:“如今天下大乱,生民涂炭,子房愿与陈兄,共佐汉王平定天下。”
陈麒亦是拱手:“愿鞠躬尽瘁,辅佐汉王!”
“好!得你二人,天下何愁不定?!”
刘邦执起二人之手,心里美不胜收。
……
联军行军多日后,速度有些缓慢。
“诸侯联军号称五十六万,实则其中十六万是负责粮草转运、器械修缮的后勤辅兵。”
陈麒心中了然,古代打仗向来爱夸大兵力震慑敌军,却没料到这水分竟如此之大。
不过即便剔除后勤,实打实的四十万作战兵力,也已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目。
数十万大军挤在一条官道上,首尾绵延数十里,兵力越多,行军调度越显拖累。
“如此下去,猴年马月能至彭城”
陈麒当机立断,下令将联军拆分三路,分进合击:
北路军由曹参统帅,樊哙、灌婴为先锋,从朝歌出发,进军彭城。
南路军则由周勃统帅,自宛城出发推进至彭城。
中军则由自己统领,与诸侯王部队,一路前往洛阳,再进军彭城。
三路大军互为犄角,既避免了兵力拥挤的弊端,又能相互策应。
一旦遭遇楚军阻击,便可迅速合围,胜算大增。
且北路军还可以虚晃一枪,让身在齐地的项羽以为诸侯冲着自己大部队来的。
从而疏于回防彭城。
三日后,中军浩浩荡荡抵达洛阳城下。
这座城池,乃是河南王申阳的都城。
现在申阳已经投靠刘邦了,并且和老领导张耳聊天中。
张耳说汉太傅陈麒有观天相人之术,看出了刘邦是未来的天下共主。
“陈太傅当真这么说!?”
申阳一路在军营之中,把陈麒的战绩那是看在眼里。